誰是色誰是友?楚晗懶得再理這茬兒,換個話題道:“左右無事,不如把你的飛鏢術教給無憂防身吧。”
“我教他?”
“跟她學?”
兩人齊聲而叫,意思卻是殊途同歸,一個不想跟小豹子扯上干系,一個不想讓惹惱自己的人教本事,再說他已經有師母了。師母師母,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哪能拜兩個?
任天游道:“我說,我這走哪兒都孑然一身的,可從未想過收徒增添羈絆。”
無憂張嘴剛要說話,楚晗擺手制止了他,看著任天游:“沒讓你正兒八經收徒,你教會他甩飛鏢就行,等進了城,我找人給他量身打造一套,讓他在身上沒毒粉時,有點兒防身自保之術。”
這小子走路磕磕絆絆的,學武功也沒用,也許那個教他使毒的師母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沒教他武功。看他輕功的水平就能知道他的師母不是不會武功,而是知道教也白搭,說不定還會在打斗中因為磕磕絆絆害了他。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后,她覺得任天游的飛鏢術挺適合他,不用飛奔走路,站那兒甩上一圈兒飛鏢就能傷人。
任天游看著無憂氣鼓鼓的小嘴兒,斜眼嘻笑:“行,沖你楚少主,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我接了。不過,若是你家小豹子倔著脾氣不肯跟我學,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楚晗點頭:“只要你答應,他那兒沒問題。”
無憂委屈道:“楚姐姐~~”
“無憂,”楚晗看著他,“你不能把毒藥作為保護自己的唯一倚仗,留英城的事,你也不希望某一天再次重演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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