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刀門的所有門徒平時在村里走動時從不帶刀,但被人毒殺一半、損失慘重后,腰刀便隨身挎帶了,婆子也是如此,所以她當即就拔出自己的刀擋下那道指風,但還來不及出招回敬,第二道第三道指風便接踵而至。
她側身避開第二道,劈向第三道,隨后又一刀凌空劈向楚晗。
誰知那裹著黃色真氣的一刀剛剛劈出,明明已被避開的第二道指風,卻又無聲無息地調頭折轉回來,直到臨了她身后近前,才“咻”的一聲加速點襲。
“嗯”婆子中招,悶哼一聲,“你,你身為中靈武者,居然還使用如此卑鄙的偷襲手段!”
“笑話!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襲了?”楚晗冷聲嘲諷,“是你自己閉門造車、耳瞎目盲識不得,竟還有臉誣蔑別人?”
說著又是速度驚人的一掌拍出,已受傷的婆子避之不及,如離弦之箭般飛出十幾米,長刀脫手。
她晃了晃,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便“哇”的張嘴吐出一口淤血,但前胸后背卻還依然火燒火燎,跟被陰風洗滌似的,整個人狼狽不堪,臉色忽青忽白。
楚晗展臂伸手,婆子的那把長刀便“咻”的飛起落入其手。
婆子以為她要親手殺了自己,閉了閉眼道:“我們本無怨仇,又何必如此苦苦逼迫?”
不管是死還是傷,梁子一旦結下,就不可能輕易化解。楚晗道:“此話當真是可笑。若是可以,誰不愿意心里無恨好度日?滾刀門作惡多端,你們這些鎮門長老豈能不知?善惡相報終有時,今日的一切不過都是咎由自取!”
說罷,長刀往前一擲。
婆子雖受重傷,一時半刻提不起真氣,但事關性命,自然奮力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