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指著任天游,楚晗搖頭:“你別開國際玩笑了,她不過是個半道兒上蹦出來湊熱鬧的,與我非親非故、非朋非友非屬下,我有什么權力指使人家與我一同赴難?我的屬下跟她更是沒有半文錢關系,人家又憑什么為他出頭遭罪?”
任天游吊兒郞當地抱臂斜站著:“嘿,我說藍眸丫頭,干嘛這么急著把我推開?雖然咱們剛認識,但交情就是并肩作戰打出來的嘛,若咱們再一起坐牢共同患個難,以后便能順理成章的抱大腿了。”
她臉上滿是不認真的嘻笑,完全無視現場凝重的氣氛,讓人感覺她的話純屬于毫無誠意的戲語。
時間不等人,婆子怕耽擱久了,等她拿到解藥,門徒也死光了,便不再啰嗦,撐著臉面道:“行了行了,趁我沒改主意之前,你們趕緊走吧。”
無憂和千羽都有些猶豫,任天游低聲道:“咱們先離開這兒邊療傷邊想辦法。要相信你們少主的心智和武功,滾刀門這些弱雞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千若也定會遇難成祥,逢兇化吉。”
青秋重傷乏力,秋音和秋蟬合力將她扶上馬車。
無憂扶著千羽經過楚晗身邊時,將兩瓶解藥遞給她,楚晗沖千羽點點頭,示意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遠遠避開的車婦走了回來,任天游吹著不正經的小調口哨和一眾人等離開了村口。
老婆子單手抓起千若,厲喝:“快把解藥扔過來!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兒!”
對方手中扣著人,楚晗若是故意把瓷瓶拋遠一些,也不一定能奏效。
一旦她并不松開千若、放棄去撲搶藥瓶,或抓著千若去接瓷瓶,這種小花招兒反而會使對方惱怒,讓千若立即送命。楚晗心有所忌,沒敢冒險,直接將瓷瓶拋到她面前伸手可撈的地方。
老婆子對她的識相知趣很滿意:“還有一瓶!”
楚晗道:“另一瓶,我要看到你將他與我放在一起,才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