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行人漸漸遠去,曹星湖也告辭先行回城,陸琪嘆道:“如此人物,卻不知其出自何門何派,當真是可惜!”
肖影笑道:“反正不是敵人,無門無派又何妨?”
“哈哈,那倒是!若是有這樣的敵人,還真是令人夜夜難眠!”
林岱玉看著遠方的玄衣背影,靜靜道:“老大的這份大恩,我會永遠銘記于心。”
肖影和陸琪同時拍了拍她的左右肩,友情盡在不中。
騎在馬上的楚晗瞥了眼馬車,不是她不想坐,而是不能坐。
齊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稍有一些無心之舉,就會被認為偏心。
而她,舍不得任何一個傷心,只能委屈自己在漸熱的陽光下干巴巴的騎馬。
她不知道千羽和千若兩人在馬車里是怎么相處的,用點兒內力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竟聽不到一點動靜!
難道他們水火不容、互相之間一句話都不說嗎?
楚晗抬手扶額。不是冤家不聚頭,冤家聚頭幾時休,可冤家太多還真愁。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打開了窺心鏡法,一看,兩人竟然正摸著各自手中的天麻冰蠶背心。
她無語,衣服是用來穿的,不是用來摸的,兩個傻瓜,傻笑個什么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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