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無憂轉到楚晗:“當年他自稱愛慕我家妻主,想嫁進來,并甘愿為側為侍。但妻主拒絕了他,我更是不容一個外人進我曹家的門他走時說了些怨毒的話,我們只當他是一時泄憤,沒想到他竟是真的下手要讓我們絕后!”
楚晗點點頭,然后擺擺手:“我并不精通蠱術,所以這只是排除法和直覺下的初步懷疑,若想確定或解蠱,”她想到了琉火,稍稍停頓了下,“還得去找一個人。”
“是誰?”曹星湖急切道,“請地尊告知,我們馬上去請!”
陽夾山里有秘密,自然不能讓別人去。
事實上,楚晗心里并不認為琉火只是一名普通的蠱神競爭者,否則他為什么能搜集到那么多一代蠱神的隱秘資料?
又憑什么讓顧掌門支持他、連世代守護的棺墓都允許他進入?
一代蠱神的遺物豈能隨意給人搜索利用?
何況顧掌門的行間好似都在以他為尊,這豈是一個普通競爭者能得到的高級待遇?
楚晗搖搖頭:“他的所在之處你們找不到,還是我去請吧。”
她看向床上吃了化肥般卻氣若游絲的小姑娘,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粒黑色小丸:“這藥丸能保她多活一日,化水喂她喝下,若不張嘴,就直接捏開強灌,天一亮我就去請人。”
妻夫倆“噗嗵”一聲齊齊跪下,楚晗懶得再扶,將藥丸塞進曹星湖的手中,攬起無憂的腰:“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