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玉先端了杯酒走向船頭,陸琪不放心,怕她摔倒,與廝奴一起從旁虛扶同行。
    酒水橫灑湖中,林岱玉跪謝亡父生養之恩,又謝他在這個生下自己的苦難之日保佑她得遇貴人。
    回到席上,她斟了酒對著楚晗執杯起身,感謝的話還未說出半個字,便被楚晗只手壓下,反攜眾人一起為壽星祝了酒,才看了那廝奴一眼說事成之前、感謝的話不要再說,這令她們更加覺得此人值得深交。
    同時,那眼中的深意也讓眾人了然,她這是不信任林岱玉的隨身廝奴、防著他呢。
    但廝奴這個身邊人是否可信,只有回府后林岱玉自己試探查知。
    敬酒讓菜間,眾人繼續侃侃而談。
    陸琪才高八斗,林岱玉學富五車,出口皆是富國強兵之遠略,安內攘外之大經。
    而肖影就是個點炮兒的,或提問,或引深,點完就聽她們啪啪炸。
    楚晗則是聽得多,發少,像個打醬油的,總是在人家含著恭敬語氣提名相詢時才說上幾句,雖少卻精辟,倒也博得她們的喝彩。
    千若和千羽一直待在山上練功習武,對朝堂、軍隊這些事聞所未聞,此時聽著倒是新鮮得很。
    尤其是千羽比千若更加興趣盎然,將她們的對話都一一記在心里,仔細琢磨,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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