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寬容?那得分什么事,若你知道真相后還能做到如此淡定,便服了你。
楚晗心中微微搖頭,想到若說出實情,好像有些殘忍;若不說,這女子活得如此受罪,且難以長命
抬起眼皮,藍眸看向林岱玉,她終于似疑問實肯定的說道:“你中毒了?”
中毒?
林岱玉有些懵,她是自小就身體不好,可并未中毒啊!
十幾年來就過那么多次醫,把過那么多次脈,喝過那么多次藥,但從未有人診斷說是中毒。
林岱玉搖搖頭,看向肖影,忽覺得她這恩人是不是有點兒無的放矢、信口雌黃?
肖影接收到她的目光,忙道:“恩人,岱玉看過很多名醫,都說是在爹胎里時沒養好,所以天生體弱。”
楚晗垂下眼睫,并不爭辯,只是緩緩道:“蝕心草,生長于極寒之地,中毒后長年體寒,手腳冰冷。投放的劑量大,撐不過三個月;劑量小,活不過三年。到了后期,便有蝕心之痛。若是男子的受孕之體中毒,毒素會傳給腹中胎兒,導致胎兒從出生后,就體弱多病,比常人畏寒怕冷,極易產生風寒之癥,藥不離口。”
隨著她的話一句句念經似的念出口,林岱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
眾人都驚異地看著她,肖影忙過去握住她的手,竟發現那冰涼的手抖得厲害:“岱玉,岱玉你怎么了?”
林岱玉顫著聲音問楚晗:“你說的,可,可是真的?”
楚晗垂睫不抬:“你心里已經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