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無奈,心道提醒過你用繩子捆綁了他,你卻說他兩臂都是露出骨頭的重傷,剛敷藥包扎,不忍心;又說他虛弱得動不了,應該不需要用繩子。這會兒倒來喊救命了。
她走過去毫不避嫌地點了玄月的穴,把他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身體扒拉到一邊,慘兮兮的苦命千若才被解救出來。可當他看到玄月身體時,又是一聲尖叫,手忙腳亂地扯被子往他身上蓋!
“少、少主,你,你沒看到吧?”千若結結巴巴自欺欺人的問道。
楚晗淡淡回他一句:“你說呢?”
千若的神情頓時萎靡下去。少主看了他,還摸了他,這以后,怕是必須得娶回家了。
“不過是救人時的權宜,”楚晗淡淡瞥他一眼,“學醫之人難道每救一人就得談婚論嫁?”
咦?對啊!千若猛然抬頭,被這么一點醒,心情又頓時愉悅起來,沖著楚晗傻笑。
可旁邊的玄月被點穴后卻更難受,臉色更加漲紅,如同涂了鮮紅的胭脂。
“這樣不行。”楚晗搖搖頭,“他若能動動反而能多少發泄一點。點穴后不能動,血脈流通也受阻,時間長了會爆體而亡。”
千若駭了一跳:“那,那怎么辦?”
“青秋!”楚晗沖門外喚道。
“少主!”在門外聽屋里的聲音聽到面紅耳赤的青秋應聲。
“快多備些涼水來!”
“是。”腳步聲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