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慕容雋來見我!”戈卡吃了敗仗,很想找個人來出出氣,于是就想到跟自己不是一路的降臣。
士兵去了半天,回來跟他稟告,慕容雋說今天走累了,明天再過來見他。
戈卡一聽頓時怒火中燒。“他是什么鳥人,敢不聽我的命令?”怒吼著,站起來就往帳篷外走。
來對慕容雋的營帳前,他拔刀一揮,將門簾割去了一大半,怒氣沖沖地走了進去。
帳篷里,慕容雋正和一個陌生人在喝酒吃肉,氣氛輕松,一點都沒有打敗仗的沮喪,反而有種喜氣洋洋的感覺。
戈卡怒不可遏,一步沖過,一手就搶了慕容雋手上的酒杯,“哐啷”一聲砸在地面上。
“你這什么意思?”他怒聲質問。
慕容雋不怒也不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王子,有什么事找我呢?”
“我讓你過來!”
“可是,我今天走的路太多,已經很累了,再加上剛剛還扭到了腳,真的不方便去拜會王子。”說著,他裝模作樣地皺起了眉,“哎呀、哎呀”地撫著右腳。
“你裝什么裝?”戈卡當然不會被他的拙劣演技給騙到,更加怒不可遏。
“王子,我奉勸你還是早些休息比較好。這里離大唐并不是特別的遠,他們要是繼續追殺過來,我們可是很難逃得掉的。你可得要養足精神跑,不然前面的路可險了,一不留神栽下山谷,可就粉身碎骨。”慕容雋口氣涼涼地說道,把戈卡氣得七竅生煙,但又不能宰了他,因為他是向導。
氣走了戈卡,慕容雋替對面的人斟滿了酒,舉起酒杯:“后面的事情就看劉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