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諶轉過頭吩咐小于,“你對這位婆子明我們的身份,但是我的事情就不要說得太清楚了。”
“遵命。”小于躬身領命后,轉身對那穩婆說道:“婆子,其實我們是京城派來的將領,對于你兒子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同時,我們與泉州水師的將領相熟,現在水師將領為了這海盜的事情頭疼不已。今日我們有幸知道婆子你兒子知道海盜的老巢所在之地,想請你讓我們見見你的兒子,好了解更多海盜的情況。”
穩婆半是相信半是懷疑,“你不是在騙我吧?”
小于向李諶一彎腰,“請準予屬下展示令牌。”
李諶點了點頭,“準。”
小于轉過身來到穩婆面前,從胸口處掏出一塊令牌,遞到她面前,說:“這是出入水師的令牌,婆子你不懂字,可以看看上面的紋樣。”
穩婆將信將疑地低頭看向他手上的那塊令牌。
令牌寬度只有兩根手指并排那么寬,長度卻比一根食指還要短。中間寫著篆體的“水師”二字,下方還刻有一個縮小版的官印,邊緣還刻了一圈花紋做裝飾。
穩婆曾經在許多有錢人家做過穩婆,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她一看這令牌,做工精美,就知道不是假東西,當即相信了他的話。
“撲通”的一聲,穩婆朝李諶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地說道:“老爺,求您替我一雙兒女討回公道!”
“起來吧。”李諶擺了擺手。
小于一把將她扶起,說道:“我們一定會將那可惡的海賊殲滅,救出你女兒。”
在他的攙扶下,穩婆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回去,將我兒子喊來。”
“不,你兒子腿腳不便,我去你家就可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