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就不知道了。”穩婆突然露出有些激憤的表情,“這當然是因為他們是一路的貨色!那些海盜跟官府是串通起來的,誰敢動他們?有句話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嗎?那些海盜也很精,基本上不會在老巢附近掠奪,都是尾隨著富商的船到了泉州地界才動的手,這邊的衙門老爺們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搶的都是下游泉州那邊客商的船,他們這邊啥事都沒有,而且每月進貢給他們的錢一分不少,他們還包庇那些海盜呢!”
“原來還有這種事。”李諶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婆子,你可真厲害,知道那么多內幕。”小于對穩婆說道。
穩婆“唉”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這些東西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只是我婆子我深受這些賊人所害,跟這些賊人有些牽連就是。”
“婆子,那是怎么回事?”小于問。
“我的女兒被一個海盜頭目給搶去當壓寨夫人去了。”穩婆雙眼浮上了淚水,“那是今年初的事情。我那個大兒子學過一些武功,知道了以后,就帶了人去想要救回妹妹。結果”說到這里,穩婆擦了擦眼角。
“怎么了婆子?”小于追問。
李諶也豎起了耳朵聽著。
“我兒子沒能把妹妹搶回來,還被那惡賊捉住了,將他的一雙~腿都打斷了。”穩婆說著流下了眼淚,“還是我那苦命的女兒苦苦哀求,那賊人才饒了他一命。我兒子被抬回來以后,一直臥床,直到前些日子才好了些,能拄著拐杖下地。”
穩婆邊抹淚,邊咬牙切齒地說:“那惡賊在暴打我兒子的時候,邊打人邊得意洋洋地將他跟府衙里那些人的骯臟勾當數寶貝似的數出來,將我兒子氣得險些要吐血身亡。不然,婆子我一介女流怎么會知道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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