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
樊文湘面露尷尬,“說實話,我這個副堂主沒啥威信,除了那些年輕的門眾,老資格的門徒都不太聽我調遣。而老費偷走的毒藥是我們水門中獨門毒藥,那個解藥連我都不懂配制,只有一個脾氣古怪的老家伙才懂。”
“那趕快請他幫忙配解藥。”冷如意那個心急啊,恨不得立即就拖著她奔出門外。
“那個”樊文湘支吾著又道,“之前,因為父親的事情,我沖撞了他,現在去求他的話,怕是會遭受刁難。”
“沒有其他人懂配解藥了嗎?”
樊文湘搖搖頭,“制藥和解藥都只有他懂。”
“那不是就要失傳了?”冷如意真的好想問一句,這樣好嗎?傳統秘術都要失傳了!
“這制藥的秘術都是一代傳一代,老家伙脾氣怪,一直沒有找徒弟,所以就只有他一個人會了。”
“不管如何,還是非得求動他來幫忙才行!”冷如意語氣堅定地說道,站了起來,“他要刁難什么,我都會把難題解開!”
見她態度這么堅決,樊文湘答應盡力幫忙。他們立即就出門去找那個懂配藥的老前輩。
他們跟著樊文湘來到街市上。在一家藥鋪門前,樊文湘停下了腳步。
“余伯就在這里頭。不過,他的脾氣真的很古怪,你們可要多多擔待。”她略顯畏怯地說道。
這個余伯確實古怪。一般會配制毒藥的人都會為了方便采摘藥草,而選擇靠近山野的地方住吧?他偏偏要選擇在城市里頭,還是藥鋪里。
聽樊文湘說,他的醫術一點也不高明,可以說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