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事我也略知一二,你大可以試試跟我商量,總比你一個人在這唉聲嘆氣的好。你不是沒有閨中密友可以商量嗎?”
她何止沒有閨中密友,連知道她是女人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她哪里去找一個能商量的人?
微微紅了臉,她鼓起勇氣說道:“那、那我說了,你可別怪我跟你說哦。”
“你盡管說,是我讓你說的,怎么會怪你?”李奕安露出微帶寵溺的眼神。
“我、我這幾天總感覺不對勁,我懷疑”她把嘴湊到李奕安耳邊,悄聲說道,“我怕是又有了。”
“又有了?”李奕安很驚訝地重復了她的話。
“噓--小聲點。”她很緊張地發出噓聲,眼睛四下掃射了好幾眼,一副生怕別人會聽到的樣子。其實,這庭院里頭就只有他們兩人。
李奕安的神情變得肅冷,“是李諶的?”
冷如意怯怯地點了點頭,“我走的時候他不許,然后”她算了一下,應該就是那天不小心中招的。
“他用強的?”李奕安露出嚴峻的神色。
她輕輕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嗯。”用強的說法跟事實有點偏差,但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承認,自己因為還喜歡著李諶,當時沒有很奮力地反抗,而是半推半就。
“豈有此理!”李奕安一拍石桌,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那個混蛋,我一定要好好地揍他一頓!”
她連忙拉住他,“老大別氣,揍他又有什么用?又不能把孩子給揍回去,我還是得把他生下來,還是得把他養大。我這是為沒法子養他而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