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隨風在一名侍衛的掌心發現了用血寫的這兩個字,想是那名侍衛受了重傷后,臨死前偷偷寫下的。可惜那些粗心的南詔人,檢查尸體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苦心,而仵作只是替他們換了衣服,沒有去拭擦他們的身體,故而那兩個字一直留在那人的掌心,直到被柳隨風發現。
“這就對了,那名喚巴月的女子就是被人派來陷害你家清平官的。”
“這是真的?”
“那只是死去的人自己的推測。”
段曹長兩眼閃出崇拜的光芒,急切地問道:“他們還說了什么?”
搖了搖頭,柳隨風道:“老婦我的道行不夠,很多話都是聽得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不太明白呢。曹長,我需要你幫助我去理解那些話。”
“行、行、行,婆子盡管問。”
柳隨風又問了些其他的問題,那名曹長更加是毫無保留地回答他所有的問題。
綜合了段曹長說的情況,柳隨風判斷那名叫巴月的侍女給了混了巴豆之類瀉藥的菜肴給那些侍衛。出了城門后,那些侍衛紛紛中招,沒走多遠就要急著上茅廁了。
荒山野嶺的,哪來茅廁?不都就是附近找個草窩一蹲就是了。所以,這些侍衛都丟下他們要護衛的小主子,分散開去找草窩。誰知道,樹叢里早有人埋伏,瞅準了他們不防備,靜悄悄地從身后將他們給殺了。
剩下幾名留在原地保護主子的侍衛抵擋不住一窩蜂涌上的劫匪,激戰一會就被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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