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連連搖頭,“不行,最近山里藏了一支之前逃出益州的唐軍,到處搶東西,無論是漢族還是白族,或是其他族,什么人都搶!碰見富裕人家還綁架人要求贖金。我們都不敢輕易進山去。”
“真有這種事?”
村長唉聲嘆氣,不斷地搖頭:“這春天是狩獵的好季節,我們村子處在深山,農田不多,村里人多是靠販賣獵物和藥草,來維持一年的生計。現在不敢到深山打獵,前往益州的路又被那些唐軍殘兵截斷,我們都不知要怎么辦了。”
眾人對望了一眼,扮作管家角色的徐多嘴就道:“我們先歇息一晚再說吧。”
他們花了些錢物從村民租借了房子歇息。用過飯后,三人聚在冷如意的房里小聲商量。
“這要怎么辦?要跟那幫殘兵聯絡嗎?”冷如意問。“要是他們愿意的話,可以多些幫手。”
“我覺得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徐多嘴道。
“這事到底是不是大唐的殘兵還說不準。”柳隨風沉吟著道。
“為什么?”冷如意和徐多嘴齊齊發問。
“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既然是我大唐的兵將,即使戰敗也沒有理由跑進深山里占山為匪,這當中有點不太對。”
經他這么一說,兩人都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雖然很多地方都被南詔占領了,這大唐的殘兵躲一時就好了,總該想法子跑回大唐去才對。冬天的時候大雪封山路不好走還說得過去。這春天都來臨了,還懶在荒涼的深山里,這就有點古怪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