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頭往里面瞧,光線太暗,只瞧見黑乎乎的一團。他又跑到桌子邊,小心地將小太監留下的油燈拿了下來。
因為害怕會不小心燃著了木制的床榻,他沒敢將油燈往里頭伸進去。他的防火意識還是蠻強的,這個得益于冷如意自小就教導過他很多常識。
把油燈放在了洞口旁邊,他俯下~身子往里瞧。借助油燈的微弱光線,可以看到里頭是個比床榻還要大的空間,寬度就大約床榻那么寬,深度似乎是床榻的兩倍,高度就床榻那么高。
難道,這邊的床榻跟對面的床榻是一個整體?
他爬進床榻下那個洞,摸索著來到最里頭,摸了摸盡頭的墻壁。手上的觸感告訴他,這是一塊木板。他又四處摸索了一番,碰到了一個突起的把手。抓~住把手輕輕一拉。
又是一聲“嗒”響起,他感覺自己把木板稍微拉出來了一點。
把木板往一旁推開,立即一股微涼的空氣吹了過來。空氣中混合了各種味道,有燒焦東西的味兒,有藥味兒,有什么腐爛了的臭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鉆出了那個洞,發現自己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個房間比自己呆著的那個房間還要大,因為屋里沒有燈火,里頭的景物看不真切,他只看得到黑黑的一個個輪廓而已。
他回過頭,只見床榻上躺了一個人,焦味似乎就是從他身上飄過來的。
“你怎么躺在床~上玩火?那樣做好危險的,會把床被燒著。”他老成地說道。
榻上的人輕輕笑了一聲,沙啞的聲音說道:“不會,因為點著的不是火苗。”
“你病得很厲害嗎?”他又問。他隱約覺得今天白天聽到的呻~吟聲是眼前這個人影發出的。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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