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他的父親謀反被判斬首后,他因為年幼被判為官奴,與一幫追隨爺爺作亂的臣子的幼子一同被送去官窯做苦力,每天起早貪黑看火窯,用單薄的肩膀扛著擔子去挑烤瓷用的砂土和木炭。干的活又重又累,還每天都吃不飽。
本是嬌貴少爺的他終是熬不住這般辛苦,病倒了。預感到自己將熬不過這個坎,他在高燒中用碳在地上寫下一首凄涼的絕命詩。沒想看這首詩感動了烤瓷的師傅,將他這首文采非凡的絕命詩寫在了一只碟子上烤了出來。
這首詩也征服了負責看管官窯的官員,感念到他這個才子的悲涼,小官員幫他請了個大夫治好了他的病。小官員覺得把他這么個才子放在官窯里干重活太浪費人才了,于是就向上頭舉薦他,去做一些筆墨功夫。
不用干重活,又能吃飽飯,他的身子好了起來,臉色也紅~潤了,容貌顯得更加俊秀。
這下子壞事又來了。
主管陶瓷制作的甄官令某天喝多了,拉著他非要他穿上女裝。迫于無奈,他只好屈辱地穿上甄官令塞給他的羅裙。還是個稚~嫩小少年的他穿上女裝后,顯得粉雕玉琢、秀麗可愛。甄官令從此有了變~態想法,每天逼著他穿上女裝來干活。
將屈辱和著眼淚吞下肚子,他披上了女人才穿的羅衣。
穿上女裝后,周圍那些原本對他的才學嫉妒不已的人眼光從嫉妒、鄙夷轉變為另外一種更可怕的目光。而那個變~態的甄官令也越來越出格,老是找機會吃他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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