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來跟我說?應該去向我的老板秘書丞說才是。”
侍衛點點頭,道:“我只是來確認一下人而已,秘書丞那邊我已經將王爺的書信送過去了。”說完,侍衛就靜靜地站在一旁。冷如意往東走,他就跟著往東,寸步不離。
冷如意就覺得奇怪了,“我說,你這人怎么成了膏藥了,老跟我身后干嗎?”
侍衛刻板地回道:“王爺吩咐了,務必要請到冷侍衛到府。”
敢情是怕她半路溜掉,又或是找人頂替了。這個李諤還真懂得怎樣讓她心煩!
好吧,她盡管去見他一面,看他又搞些什么新花樣。
一到欽王府,下人就領了歐陽志遠去偏廳喝茶、欣賞欽王珍藏的字畫,另外一人就領了冷如意進了中庭,來到李諤的書房。
李諤早在書房里等著她。
她一進門,所有下人都退出了書房,仆人在外頭關上了門,屋里就只剩下他跟李諤兩人。
“不是說好了以后不再見面了嗎?你找我又有什么事了?”冷如意口氣很不客氣地問道。
“我很需要你來商量。”李諤就如一頭迷途羔羊,用依賴的目光望著她,仿佛在懇求她為自己點明一個方向。
翻了翻白眼,冷如意冷冷地道:“你是一個尊貴的王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怎么敢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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