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開口還好,她一開口幫李奕安,李諶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本王自有分數,他是該死就該死,不該死的我也不會隨便草菅人命。”氣鼓鼓地說道。
頭目誤解他要殺自己,嚎哭著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看得冷如意很是不忍,“王爺,你可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隨便判人生死啊。”
“我是那樣的人嗎?”李諶氣得眼睛都瞪成龍眼了。
李奕安適時出來打圓場,“冷靖賢弟,你誤解通王了,他其實是個蠻宅心仁厚的人來的。”
被情敵幫了一把,李諶心情好復雜,不知道該是瞪他好,還是怎么好。他窩了一肚子悶氣,掉頭不吭聲了。
李奕安又開口問頭目,當日蒙面人去見他的時候詳細情形。頭目態度良好,問什么答什么,合作得很。
他們這邊審問,那邊就有人做筆錄。經過兩個時辰的詳細審問,他們確信頭目身上已經榨取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就讓人將頭目押送京兆尹處,吩咐京兆尹以普通的盜竊罪處罰。這次的劫持罪過就算揭過不算。
頭目千恩萬謝,又磕了幾個頭。
接下來,他們又提審了被指認為蒙面人手下的那幾個家伙。那幾個家伙剛開始還想抵賴,最后不得不招供是吏部侍郎家的侍衛隊長讓他們那么做的。他們本身也是亡命之徒,專門從事骯臟的事情。
“你們有被雇傭過去下毒嗎?”李諶忽然問道。
那幾個殺手搖搖頭,都說自己不擅長使用毒藥。
“你們最近還做過些什么勾當?”
殺手們都低著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