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就插口說道:“歐陽官人得了相思病,整天魂兒都不知道去哪了。”
“什么相思病,單思病才對。”小蜜蜂笑著糾正吉祥的說法。
“哦”冷如意了然地長長哦了一聲。難怪夜夜笙歌的公子哥兒突然不去青樓閑逛了,原來是心里頭有人了。
用過早飯,她就牽了那頭姻緣驢準備跟歐陽志遠一起去秘書省上班。
歐陽志遠睜著一雙還帶著做夢般迷蒙眼眸,木偶一樣由書童領著走出前廳。看的她牽著的禿頂小毛驢,他忽而醒神,開口道:“冷靖兄,你說我要是騎著這姻緣驢,會不會就能再次見到瑤依姑娘?”
“志遠老弟,你醒醒啊!這頭只是普通的驢子,不是張果老的那頭神驢,它不可能去搶紅娘的角色來做啦!”
歐陽志遠卻對她的呼喊置若罔聞,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用期盼的眼神望著禿頂小毛驢,滿腔虔誠地說道:“姻緣驢,在下與瑤依姑娘的紅線就靠你來牽了。”
那頭驢子把鼻子湊到他胸前,然后叫了一聲。
“聽,神驢答應了!”歐陽志遠激動地大聲喊道。
“志遠老弟,它真的只是一只畜牲。”
興奮中的歐陽志遠她說什么話都聽不進耳里了,她除了搖頭嘆息,一個大好青年淪為二缺青年,什么都不能做。
臨時信奉為驢子教的歐陽志遠差點想把驢子也供起來,她連忙攔阻:“驢子是坐騎來的,你讓它整天啥事不干光呆在馬廄里,它會很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