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選擇的墻頭下方就是墊腳的石塊,李純一見到娘~親完全就忘記自己是翻墻進去的,沿著墊腳石塊幾步跳進院子里,大聲喊了聲:“爹!”立馬就想奔過去。
李諶趕忙跳上前一步,從后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拖入陰影里躲起來。
那邊以耍拳度過無聊時間的冷如意冷不丁聽到類似兒子的叫喊聲,停下了動作往大約是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邊只有靜止的樹影,什么也沒有。
她嘆了口氣,想著大概自己太想兒子了,以至于幻聽。
忽而,她看到那邊地面上有什么東西在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仔細定睛一看,那是跌落在地面上的一個小荷包,太陽照在裝飾了好幾顆金珠子的荷包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笑了。那個是兒子的荷包,是她親手做給他的。
她的手工不是太好,荷包其實大部分都是在制作過程中于嬸看不過眼幫她重新縫好的。荷包做好后,李純就要她將那幾顆李諶獎勵給他的金珠子綴在上頭。小孩子都喜歡金燦燦的東西,覺得很漂亮。
對于他的要求,冷如意照辦。她相信了董惜花告訴她的那些是不值錢的鍍金珠子的鬼話。不然,她絕對不會做那種暴發戶才會做的傻事。錢當然是得藏在懷里才安全,傻~子才會把它露出來炫耀。
望著荷包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兩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槐樹,她忽而興起玩心。在秘書省官署傻傻地呆了那么久的日子,她早將每一寸她她能踏足的地皮都踩上自己的腳印,要怎么繞到大槐樹背后她可是熟悉得很。
那邊李諶拉著兒子在冷如意轉過頭來之前躲了在樹后,估量著她已經回過頭去,兩父子慢慢地從樹后探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