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眼眶發熱,唇都在微微顫抖,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氣憤還是在慌張。
“當然不是。”李諶撇過頭去,冷冷地道:“真的只是我想要栽培純兒而已。我認為純兒跟在你身邊必定會埋沒了他,可惜他的天資,我才幫他一把將他留在最合適的地方。”
“你胡說!你根本不是為了這個原因!”她急了,用激動的語氣說道,“你要是生氣什么的,盡管沖我來,不需要搞這些小動作。”
“小動作?我的行為可是光明正大。”說著,李諶從衣袖里拿出一卷紙,在她面前一抖開。“看,上面有純兒簽的字和畫的押。我可沒有誆騙過他一句話,上面所列的條款我每一條都跟他仔細說明過。我李諶做人堂堂正正,絕對不會偷偷摸~摸地去干那些誘騙孩子的小人勾當。這契約是純兒自己考慮清楚后才跟我簽的。”
“可、可他也才是個小孩子!他懂得些什么?”
李諶正色道:“你這話就不對了。純兒天資聰穎,比平常的孩童要懂事得多,也要來得有頭腦,絕不是你心目中所想的那種懵懂無知的黃口小兒。你連自己的孩子是怎樣的人都沒能看清,說出如此羞辱他的智慧的話來,他在你身邊怎么可能成長為可造之才?恕我說句難聽的,你沒有資格做他的父親。”
在唇~舌上敵不過比她要能說會道的李諶,她只能打出~血緣牌,祈求能打動他:“但我是他的親爹!”
揚了揚手上的契約書,李諶無視她的懇求視線,淡淡地道:“現在已經是我的養子了。”
“你不能把他從我這個親爹這里搶走!”她撲過去想搶下那張兒子的賣~身契。
李諶一側身,讓過她撲來的身子,將契約書收回袖子里。“我又沒有不讓你見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