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意嚇了一大跳,忙問小包子:“純兒,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銀子?”
“我向義父大人借的!”小包子天真爛漫地回道。
“你怎么”冷如意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兒子這么賣力為自己分憂排難,她不能責備他,但也不好稱贊他。畢竟他沒有聽自己的話,跑去向李諶借了錢。
“我可是沒有白借的哦!”小包子挺起小胸膛,一臉自豪地道,“我可是跟義父大人約定了,將來要還他的。”
摸~摸~他的頭,冷如意滿懷感嘆,“純兒真的好乖。”
這個兒子太貼心了,孩子他爹也很體貼,只是用借的名目。如果他不是用借的,而是高高在上施恩般用給的,會刺傷她的自尊,她可能不會接受。
提著勉強湊來的二千兩銀子,冷如意在歐陽志遠的陪同下來到飛鳳樓。因為她什么都不懂,只能拜托歐陽志遠代為出面。
在前往飛鳳樓之前,歐陽志遠先雇了一頂轎子等在飛鳳樓的后門外,這才和她一起走進樓里。
不愧是經常出入煙花之地的官家子弟,歐陽志遠出面代替她跟青樓的老鴇交涉,從談價、驗人、贖身到領人,一氣呵成很快就辦妥了。
贖身的契約書拿到了,歐陽志遠讓她先呆在后門外等候,自己去里頭領人。
冷如意等了沒一會,飛鳳樓的后門打開,歐陽志遠領著由丫鬟攙扶著的藍蝶走出來。
藍蝶已經換了一身的簡樸布衣,身上、頭上珠光寶氣的首飾幾乎都沒有了,只剩下一根白玉釵別在簡單挽起的發髻上,臉上依舊蒙了面紗,脖子被一條藍色的布條包裹了一圈。人走過,隱隱飄來一股跌打藥味。
丫鬟將她扶上轎子后就回去了。他們一行人走回通王府。來到外院的門外,守門的護院卻攔住了轎子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