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駕著一輛小小的白色本田車悍馬一般,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速在車流中穿梭兜轉。
終于,她駕駛著小車追上了目標,突兀地斜插~進車流中,猛地停在一輛正以慢速行駛的黑色現代車前。
“嘎!”黑色現代發出尖銳的剎車聲在只差五厘米就撞上本田的危險位置停了下來。
“喂!前面的你怎么開車?”一名青年男子從現代的車窗里探出頭,大聲叱喝了過來。那個男子就是李諾儒。
她強忍著怒火推開車門,動作利落地鉆出車外,邁開颯爽大步,兩步就跨到李諾儒窗前,冷冷地道:“下車。”
李諾儒一看是她,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聲音都發抖了:“冷、冷如意,你瘋了嗎?”
她冷眼俯視著他,擺了擺下巴重復了剛才說的兩個字:“下車。”
“你要干什么?”李諾儒一臉驚懼,兩手死死抓~住方向盤,仿佛在害怕她會突然出手把他拖出車外暴打一頓似的。
“干什么?應該是我問你在干什么才對。”冷如意彎下腰,把手肘擱在車窗的窗框上,目光直射向副駕駛座,語氣淡漠地繼續道:“你不是出差去北京了嗎?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是跟一個穿得像賣漢堡包的女人在一起,你們倆什么時候有生意來往了?還是你要改行去漢堡包店打工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年輕女子囂張地轉過臉,正面與她對望。奇怪的是,女子的臉就像是一團白色霧氣,她怎么努力辨認也無法從霧氣中辨別出人的五官。
李諾儒冷汗都流了下來,結巴著回答:“有、有什么事回家再、再說嘛,這、這還是在馬路上”
“砰!”車門發出一聲巨響,硬生生地被她踢出一個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