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自掄起刀劍擋格,各為彼此抵擋背后方向的暗器。只聽得“叮叮當當”之碰擊聲不絕于耳,如果閉上眼睛定以為是某個初學撥琴的人在亂彈古琴,各種音符沓雜亂響,卻又高低有致,可惜他們不是在彈琴,是在保命。
一輪暗器急雨后,數團刀光劍影隨著人影掃掠而來。冷如意還刀入鞘,揮掌作刀砍向攻她的人。
奇怪的是,那幫人似乎并非為胖子而來,他們只以毒辣的招式狠攻向他們,刀劍也只往他們倆身上招呼。
明白到這些人不是來殺胖子的,他們少了顧忌也就放開拳腳,將那幫蒙面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然而,蒙面人的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在某個隱身在后方的人物指揮下,進攻更是有條不紊地一撥接一撥。
這些蒙面人很狡猾,專門盯著兩名受傷的人來猛攻。冷如意和李諶不得不分神去幫兩人一把,因此他們兩人特別的累。
打了半天,對方的人躺下了大半,冷如意亦漸覺手酸臂軟,呼吸粗濁急促,剛猛的掌風也遲緩下來,威力大減。她的功夫路子是很依仗氣力的硬功夫,身為一名女性先天在氣力上已經稍遜一籌,加上對打了那么久,力量池都要見底了。她現在靠的是融合了散打、摔跤技巧的冷如意自創必殺術(她自己起的、很能體現起名廢特質的名)勉強支撐著。
對面那些蒙面人一見樂了,這個人比兩個受傷的還要弱,不打他還打誰?都不約而同攻向她。“哎呀!”一個不留神躲閃不及的冷如意肩膀上被長劍劃了一道口子,心中一慌方寸頓失,手腳大亂。
“快!退往我這邊,背靠過來。你們兩個也是背靠背。”李諶連忙喊道,胖子死活就不管了,讓他自個自生自滅吧。
冷如意聞往后退了數步背靠向他,李諶也退了半步以背貼上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