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意小聲道:“明白”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洪虎跟自己同樣擅長外家硬武功,但無論從勁力和技巧上都勝過自己一籌,輸的人鐵定是她。李諶這句話無疑是她的救命符,雖說王府里規定對戰只能點到位置,但挨一頓揍估計是不可避免的,她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李諶再次重申這條規矩,洪虎再怎么不妥她也不敢做得過火,或許虛應幾招賣個破綻就可以結束這場無謂的爭斗。
“但是,你們當中有誰以隨便應付的態度來對待這次對戰”李諶繼續說道,“本王就罰他半年薪銀,你可明白?”問話出口,他已站定了在她面前。
“明白”好狠,半年薪銀啊!快過年了,她還打算給小包子做一件新棉襖的說。最近兒子發泡的面團一樣不斷地長個子,原來的衣服都顯得很短了。無論如何,她得想辦法保住薪銀不損半分,看來不能順便應付了。
“聲音太小了!”李諶突然伸出兩指托在她的下巴尖上,“大聲一點,本王聽不清。”說話間兩指用力,硬是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果然是她!李諶一瞬間瞇縫起犀利黑眸,映在他眸子里的冷如意把眼睜得滾~圓~滾~圓的,惶恐的情緒悉數盡現在她此刻的臉上、眸里。
冷如意只覺全身猶如浸沒在冰水里一般,所有動作都被他銳利的視線所封殺,她甚至不用去想,就知道自己無法逃脫。腦袋里空白一片,連自問一句怎么辦都做不到。
李諶盯視著她的冷眸里平靜無波,既無憤怒也無訝異,是完全的冷靜,仿佛他們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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