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暴怒的狂獅咆哮道。
被他吼了一聲,董惜花不驚不怕,反而輕松地聳了聳肩,臉上露出招牌的可愛笑容,悠然道:“這個我倒是問出了點東西”他故意停下,惹得李諶不悅地又怒嚎了聲。
很少見到李諶這副失控的樣子,董惜花覺得實在太新鮮、太有趣了!愛玩的他不多逗逗這頭暴怒獅子,怎對得起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頑劣個性?
他一點都不怕自己會被暴怒中的狂獅撕成碎片。因為,這個師兄還是滿重情義,滿關愛他這個師弟的。望著被自己激怒的猛獅氣得獅眼圓凸,快要暴出眼眶,他才悠然慢聲道:“據說是那家伙的手下瞞著他私自行動,不知從哪騙來的。”
“你這叫做問出了點東西?”李諶臉罩寒霜,一副很想咬斷他喉嚨的兇狠表情。
“起碼咱們知道他們不是一路的呀,東西如若仍在她手上也不是那么要緊。”無視李諶的冷諷,董惜花淡定地道。
李諶從鼻腔里冷哼了一聲,冷冷回道:“你這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
對于他的冷嘲,董惜花也只是笑,若無其事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心情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影響,還是充滿著陽光。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這家伙還嬉皮笑臉的!”心里煩躁的人總對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人感到超反感,何況事態確實嚴重,偏偏眼前這小子卻不緊不慢,叫人怎么不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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