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五棟樓下。
那位姓張的大媽在目送明道和王褚上樓后,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那兩個小年輕是在故意戲弄自己。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她沒敢直接跟上去,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挎著菜籃子,慢悠悠地朝著別墅區的方向走去。
她倒是沒想那么多,什么怪物、尸體,在她看來,全都是那兩個小滑頭為了獨占水源編造出來的鬼話。在她那樸素的世界觀里,只要是水,燒開了就能喝。
她小跑著來到那個假山噴水池旁,雖然也被那渾濁的水質和水面上漂浮的死魚惡心了一下,但一想到這可能是小區里唯一的“活水”,那點惡心立刻就被對水的渴望給壓了下去。
至于那具躺在假山背后的尸體,由于位置隱蔽,加上她根本沒往那個方向去,自然也就沒有發現。
她從菜籃里拿出一個塑料盆,俯下身,小心地避開那些死魚和落葉,舀了滿滿一盆看起來相對“干凈”的黃水。
心滿意足地將這盆“戰果”端回家中,她立刻將水倒入鍋中,架在用磚頭臨時壘砌的爐子上,又從陽臺角落里抱出一捆從小區綠化帶里撿來的干枯樹枝,生火煮沸。
“都過來!都過來看看!”她得意地朝著客廳里無精打采的丈夫和兒子炫耀道,“看看!媽給你們弄回來什么了!水!整整一鍋水!以后咱們家再也不用渴著了!”
她的丈夫,一個瘦得像竹竿一樣的中年男人,聞聲湊了過來,看著鍋里那翻滾的黃湯,以及水面上泛起的一層黃綠色的、帶著詭異黏性的泡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老婆子,這……這水能喝嗎?怎么聞著……有股怪味兒?”
鍋里的水劇烈地翻滾著,散發出一股土腥味,讓人聞之欲嘔。
“你懂個屁!”張大媽眼睛一瞪,用燒火棍捅了捅爐膛,“水燒開了,什么細菌病毒都殺死了!有的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你兒子都快渴得脫水了,你還在這兒跟我講究!”
被饑渴沖昏了頭腦的一家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無視那些危險的信號。
“來,都喝點,燒開了就沒事了!”水一燒開,涼了沒多久,張大媽就迫不及待地用勺子給家人一人盛了一大碗,自己則率先端起碗,吹了吹氣,然后噸噸噸一口氣喝下大半碗。
滾燙且帶著怪味的渾水滑過喉嚨,雖然口感極差,但那久違的濕潤感,還是讓她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咂了咂嘴,強行忽略掉嘴里那股腥澀味,對著還在猶豫的丈夫和兒子催促道:“看,我喝了不是沒事嗎?除了有點澀嘴,這不挺好喝的嘛!快喝!喝完再去弄一鍋!”
她的丈夫和兒子對視一眼,看著她那“以身試毒”的豪邁模樣,終于還是放下了戒心。兩人端起碗,猶豫著將那碗看起來就極度不健康的黃湯,喝了下去。
一家人暫時解了渴,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些經過高溫也未能完全殺死的致命細菌和病毒,已經開始在他們的腸胃里瘋狂繁殖……
從現在開始,不能再相信任何一個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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