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狂天傾第一時間找到白真真和張羽的時候,她腦海中似乎有一陣歡呼聲響起。
「中獎了。」
「不!不是中獎,不是運氣,這是我的氣運!」
「學生、老師、學校、化神―無數的人正在期待著我拿下第一。」
「而今天!就連天意也站在我這邊!」
「我注定要拿下十大聯賽的冠軍!」
就在黑色劍氣襲來的前一刻,張羽只覺得身前一空,剛剛還被他死死纏住的狂天傾好似化為了一團無形的陰影,直接從他身上穿透了過去。
天魔大學軍用級道術一一天魔虛空法!
張羽心中一驚:「情報里可沒說狂天傾修煉成了這門軍用級道術」
下一刻他反應了過來:「天魔幻身法是狂天傾原本就自身修煉的。」
「這門天魔虛空法,是天魔大學的神君傳給他的―――」
狂天傾超過一半的身軀在剎那間化為虛影,接著又在軍用級法骸的強化下,將剩下的大半身軀也推入了虛影化,剎那間便穿透了張羽的身體,來到了他的背后。
轉眼間,張羽就像是成為了狂天傾的盾牌,死死擋在了黑色劍氣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的白真真發出一陣怒吼,用盡全力控制著劍氣和飛劍的轉向。
但白真真剛剛的出手幾乎是不留余地,此刻陡然轉向,身上劍氣轟然反噬,破體而出的劍氣在她體表激起一片血霧。
與此同時,雖然有大半劍氣轉向,但仍舊有絲絲縷縷的黑色劍氣擦過張羽的半邊身體,留下一片漆黑的劍痕。
狂天傾淡淡一笑,已經一步跨出,躍向百真真的位置,
張羽一掌隔空抓攝,地煞引力掃過狂天傾的身軀,卻像是抓到了一團陰影,沒能留下對方。
看著被重傷的張羽,狂天傾淡淡道:「仙道之路上的渣,要不是為了白真真,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接著她轉過頭看向了白真真的方向:「你就不一樣了。」
「成為我手中的劍吧。」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猛一咬牙:「該死―――」
感受著擦中的黑色劍氣在自己的體內瘋狂肆虐,所過之處不斷破壞著他的罡氣、法力、血肉、
經脈―――
張羽抓緊時間給自己換上了土木圣體的套裝,體內的傷勢這才穩定了下來。
但看著前方的狂天傾,張羽的精神卻是一點也放松不下來。
另一邊的白真真嘶吼一聲,渾身是血的她已經遙控飛劍,揮灑著全身的黑色劍氣沖向了狂天傾。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心中一沉:「不行,阿真這個狀態打下去會輸的。」
就如同那層出不窮的道術底牌一樣,在和狂天傾交手至此后,張羽也漸漸明白了自己原先對狂天傾的認識是完全錯誤的。
特別是在感受到狂天傾那剛剛一片冷漠的目光后,張羽這才終于稍稍感受到了狂天傾真正的底色。
「瘋狂、囂張、荒淫――這些都只是她的偽裝。而按照她的說法,糾纏我,激怒阿真,也是為了讓阿真成為她的劍」
如同是剝開了一層又一層的包裝,張羽看著眼前的狂天傾,心中暗道:「這個家伙――-就算面對再弱小的對手,也從來不會想看硬碰硬的戰斗。」
「用惡劣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用自己的強大攻擊敵人的弱小」
「不擇手段的強大,不擇手段的獲勝,這恐怕才是狂天傾真正的個性。」
就在張羽的心不斷向下沉的時候,眼骸中浮現出一道消息來。
聞無涯:兩位,需要遠程支援嗎?
看到這句話的張羽神色一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終于來了。」
浮空大陸的上空。
聞無涯盤坐在天空之中,正靜靜看著下方的大陸。
與此同時,她的意念如同升騰至了九天之外,正遙控著一口口巡天飛劍,掃視著一望無際的龐大賽場,將這片大陸上的山川河流、草原樹林、沙漠湖泊、火山冰川―統統映入自己的眼眸之中。
而在聞無涯的觀察中,一場又一場的戰斗正在浮空大陸上爆發,激烈的沖突正不斷蔓延,令她心中的戰意也逐漸高昂。
「巡天飛劍調試完畢。」
「全境坐標修正完成。」
「現在―――」
聞無涯伸手一捏,似乎要將整片戰場匯聚到自己的掌心之中:「整個賽場都在我的攻擊范圍之內。」
掃了一眼張羽之前發來的支援請求,聞無涯順著對方標記出來的大概位置掃了過去。
「狂天傾嗎?」
「面對面的話,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
「但在現在這個距離,這個范圍―我無人可擋。」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