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于飛、獅云翔等人也都在看著眼骸中飛快跳動的各種信息。
這一刻,雙方隊員便都感覺到無數觀眾的憤怒和敵意。
獅云翔只覺得腦袋有點發麻,心道:“張羽干嘛惹他們啊。”
玉星寒掃著靈界中的情況,心中暗道:“有很多水軍的痕跡嘛。”
下一刻,伴隨著裁判的指示,剛剛還站在入口位置的兩隊人馬紛紛進場。
為了降低成本,因為烈度越來越高的競賽,原本的上下半場的競賽流程,如今也被改為了一場。
雙方同時進行建造和攻防,最后比較各自的建筑完成度。
而一來到施工地點,平瀚便朝著姬垣樞四人說道:“你們五個留在這里建造,剩下的交給我一個人就行。”
說完,他也不理會姬垣樞四人的反饋,身形一閃便激射而出,朝著張羽的所在位置狂飆而去。
平瀚根本沒興趣帶隊友一起上,他就想一個人將張羽狠狠敗下,甚至連帶著敗下張羽的隊友。
他要讓那些專家,那些教授,那些校領導睜大眼睛看清楚,他才是這一屆土木系軍事證最應該的獲得者。
同時,看著眼骸中不斷跳動的入群信息,他更意識到這是一個宣傳自己,宣傳指導群的大好機會。
“張羽,謝謝你抨擊瓊漿幣。”
“面對這種大勢,你越是抨擊,只會進一步加速,加速瓊漿幣的成長,也加速我的成長。”
另一邊,姬垣樞看著平瀚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是感受到天地間氣運滾滾而來,那是越來越多人對他們的支持。
他心中感嘆道:“我僅僅是平瀚的隊友,就分潤到不少氣運。若是真正的金融系天驕,又或者是瓊漿神君那樣的存在,每時每刻都能獲得多少氣運加持?”
……
平瀚來到場中的時候,便見張羽已經獨自一人站在了那里。
平瀚冷冷道:“就你一個人?”
張羽淡淡道:“我一個人就夠了。”
張羽心中明白,這也是高主任的意思。
如果還需要在隊友的幫助下擊敗平瀚,那還怎么證明他軍事證的含金量?
而張羽看著對面的平瀚,猜測對方也是類似的打算。
平瀚知道此刻很多人都在看著直播,他干脆刻意放大聲量喝道:“張羽,都說你在軍事證的考場上擊殺數量更高,所以才勝過了我。”
“今天我便不和你比施工,就比比誰更能打。”
說罷,便見平瀚雙手合十,接著一掌狠狠轟出。
只見腳下大地如海嘯升騰,朝著張羽鋪天蓋地般涌了過去。
面對平瀚的這一擊,張羽掌印變化,同樣以小三合還擊。
只見他一掌下壓,撲面而來的漫天泥沙如同被一只無形大手狠狠砸中,轟隆一聲炸開,化作沖天而起的煙塵,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雙方的激斗一展開,首先便是小三合的相互比拼。
大地震蕩,泥沙沖天,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戰場中央就好像有兩頭巨獸在相互撕咬,爆發出無窮無盡的沙塵暴,將天地攪得一片混沌。
“好!”
只聽平瀚一聲暴喝,漫天煙塵被驟然震開。
“不枉我特意為你準備一番。”
“這錢算是沒白花。”
只見數道光影破開沙塵,直接射向了平瀚所在的位置。
噼啪炸響之中,一道道光影展現出耀眼的金屬光澤,已經像是一個個活物一樣,纏繞上了平瀚的身軀。
“鎧甲?”張羽目光一凝,認出了平瀚身上的東西。
鎧甲是一種自古相傳,一直都存在的裝備類型,也是一種張羽雖然知道,但在昆墟也極為少見到的東西。
因為這就是一種專門用來戰斗的法寶,適用范圍實在是太窄,與昆墟的大多數人都沒有關系。
平瀚冷冷道:“不錯,這件天淵甲是我為了這一戰特別準備的。”
此刻的平瀚渾身上下被一層厚厚裝甲覆蓋,黑色的裝甲上浮現出周天星軌的光芒,對應著人體的三十六路經脈,隨著平瀚體內的法力流轉,不斷噴涌出道道罡氣。
而在裝甲的連接部位,道道虬龍筋絡隱隱浮現,散發出一股股氣血熱流。
看著這一幕幕的張羽心中明白,鎧甲的這一切結構,都代表著更大的體積,更重的重量,卻也代表著更高的法力儲備,更多的模塊化功能,以及更高的仙道功率……這都是區區人體大小的法骸所沒有的優勢。
呼!
伴隨著平瀚一陣呼吸,道道熱流從他口中吐出,將四周圍的溫度都提升了一輪。
與此同時,原本投影在平瀚體表的幣價、走勢圖,此刻也紛紛被他調整到了裝甲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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