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一邊看著平臺上的各種商品，一邊在心中忍不住說道：“福姬！你以前不是和我說，十大宗門的仙人們想要多招人上去卷嗎？”

“結果現在特么的不但要縮招，還要停招了？”

福姬嘆道：“仙人們肯定是想要讓下面往上爬的人競爭越來越激烈，為了競爭榨干自己，榨干全家，獻出一切，十大宗門的利潤才能越來越高，才能舒舒服服地享坐于云端之上。”

“不然你也沒機會參加什么筑基資格證的考試了。”

“但現在十大宗門越來越縮招，只能說明……宗門洞天可能真的人太多了吧。”

福姬思索著說道：“十大宗門在建立了目前的高考、大學、公司體系后，每年都將絕世天資的仙道人才招上去，而其中金丹就能活400年，元嬰能活近千年，再往上突破的話，什么化神、煉虛更是一個比一個能活。”

“這樣想想的話，宗門中的人口數量，確實是消耗遠遠低于增長。”

“不過張翩翩說的十大宗門停招，上下分成兩個世界，我認為并不完全準確。”

“這應該是暫時的。”

“等上面的人死上一批，十大宗門肯定又會開始擴招了。”

“只不過……這可能要等個上百年，甚至是幾百年？”

福姬突然感慨道：“我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周期性的。”

“擴招一段時間，縮招一段時間，這一切都和十大宗門的人口變化有關。”

“只不過對仙人們來說，這可能只是一次短暫的波動，小小的起伏，但對宗門之下的你們來說，就是幾代人，十幾代人，甚至是幾十代人的事情了。”

“還因為宗門的縮招，傳導到了公司和大學的層面，最終可能會波及到整個昆墟吧。”

聽著福姬的推斷，張羽心中暗罵一聲：“真是生不逢時啊。”

他又問道：“那這儀式的愿望就撤不了嗎？”

“我要是到時候死了，肯定帶著你一起。”

福姬無奈地嘿嘿一笑，說道：“普通的愿望也就算了，這個真沒辦法，還不是你當初自作聰明，親自許下了完成愿望的計劃。”

“儀式認可以后，如今徹底運轉起來，走到如今這一步，早就不是我能撤銷的了。”

“這關系到儀式的本質，乃是邪神王們定下的儀式規則。”

張羽心中暗嘆，但卻也不會后悔，當初如果不是他靈機一動，暫時卡住了福姬的愿望，恐怕都沒有現在了。

事到如今，仙人們也好，邪神王也好，都不是他能影響的。

“只能先努力做好自己了。”

看著網絡中琳瑯滿目的商品，張羽心道：“功法的修行速度，我目前已經快得驚人了。”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基礎數值。”

想到這里，張羽已經將一件件商品、服務打開……

……

半個小時后，張羽購買的第一個東西到了。

伴隨著包裝箱打開，一大盒閃爍著熒光的玉幣浮現在張羽的面前。

這些玉幣的形狀如同圓形硬幣，顏色呈現碧綠，表面有著絮狀的紋理，內涵一絲絲氤氳靈機，正是張羽購買的下品靈石。

張羽心中暗道：“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曾經是昆墟中所使用的貨幣，不過現在要是用這玩意來付賬，估計會被人臭罵一頓，然后拒收。”

早在靈幣這種網絡支付之前，昆墟的貨幣體系就有了好幾次進化，靈石作為貨幣也早就被淘汰了。

后來因為其中蘊含的靈機，中品和下品靈石被當作了仙道資源，而上品靈石則除了仙道價值之外，也有收藏價值。

但隨著靈界網絡越來越發達，以及建筑中的陣法、靈機通路和各種設施不斷發展，靈機被通入了一個個宿舍，被連接到了家家戶戶，中、下品靈石就更少人用了。

“不過隨著靈石的降價，自然就有一些貪便宜的人，寧愿麻煩一些，也要買靈石來吸納靈機進行修煉。”

張羽心中暗道：“但也因為總有窮人買，這靈石的價格就漸漸維持在一個穩定的區間內了。”

想到這里，他已經拿起一顆下品靈石，一口吞入了腹中。

伴隨著混元胎息經的運轉，靈石中的一絲絲靈機被直接攝取了出來，融入張羽的法力循環之中，被他一點一滴提煉為自身法力。

張羽之所以要購買下品靈石，自然是為了提升靈機的收攝效率，讓自己每天能提煉更多法力。

畢竟他現在白天要上課，晚上干工地，宿舍的靈機收攝時間極少。

而他看過類似靈機陣石的商品，只要持有陣石，便相當于攜帶了一個陣法節點，不論在大學城里走到哪里，都能享受靈機灌注。

但這樣干一方面價格很貴，另一方面也會被人統計他每個月的靈機收攝量。

所以張羽找來找去之后，選擇了吞下品靈石。

此刻的他一口氣吞下了十顆下品靈石，便感覺到這十顆靈石就像是化為了一個小火爐一般，在他肚子里源源不斷地釋放出靈機，供應他提升法力。

氣海靈根一伸一縮間，配合著混元胎息經瘋狂吞噬其中靈機，讓張羽感受到了一陣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