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會議室內的幫派長老們爭論不休,為誰來成為金牌教師的新人選而不停爭論的時候。
突然光頭老者說道:“不用爭了,都看看小馬這課上的吧……”
原來就在眾人剛剛爭論的時候,教室內試課的張羽為了演示自己春秋無盡禪的功力,直接讓全班每一位老人給了他一顆隨身攜帶的藥物。
十幾種類型、品牌、效力都各不相同的藥物,有膠囊、丹丸、針劑……就這么被張羽一口氣統統用掉。
在春秋無盡禪和高中圣體的作用下,張羽很快就消化并吸收了其中藥力,更將藥毒和副作用統統扛下。
而看著這么用完藥之后,仍舊面色不變,看不出絲毫異樣的張羽,教室內的老人們都越發服氣起來。
與此同時,會議室中的光頭長老說道:“小馬要噱頭有噱頭,要實力也有實力,既能教真東西,又能給情緒價值,已經是這次金牌老師的不二人選了。”
聽到光頭長老的這番話,雖然有些長老還是想支持自己手下的藥老師、白老師,卻也無話可說。
在場諸人都是在黑暗補課界經營多年的人物,知道在這片市場之中,很多時候課教的好,未必賣得好。
而像是張羽這樣噱頭十足,仙都人名號能吸引到許多客戶的老師,再加上過硬的本領,那未來的銷路必然火爆。
“那就小馬吧。”
“開課之前,可以預熱一波。”
“金課幫不是在和我們搶老年市場嗎?正好可以把小馬的課推出去,和他們打擂臺,必能壓上一頭。”
……
與此同時,慈老師、藥老師、白老師三人正站在試課教室外,聽著張羽的講課過程,都是面露驚容。
如果說仙都人的身份只是讓他們感覺到驚訝和半信半疑的話,那后來看到張羽展示春秋無盡禪功力的過程,三人便都是面露驚容了。
藥老師心中暗道:“竟然一口氣用了這么多功能相互沖突,并不適配的藥物,這家伙對藥物的承載能力太可怕了,代謝能力恐怕超越了我們三個。”
一旁的慈老師、白老師對視一眼,也是互相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對方又有仙都人的招牌,又有這么一手硬功夫,他們這次選上金牌教師是沒希望了。
而教室中的張羽試課結束之后,便在老人們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慈老師三人此刻已經沒有等在教室外,僅剩黑鴉一人看著張羽,微笑道:“馬老師,幫中長老已經決定,接下來便由您接下金牌教師的位子,未來帶這個老年班。”
接著黑鴉便又和張羽談起了具體的薪酬福利。
張羽大概算了算,一周5個課時,每周大概25萬稅后收入,一個月就是一百萬左右。
黑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剛開始可能有點少,畢竟您剛剛才開始開課。”
“但只要上課的效果好,再加上幫派的宣傳,課時和學員數量一定都會繼續增長,到時候您一個月兩百萬,甚至三百萬的收入都是有可能的。”
福姬暗笑道:“這家伙在給你畫餅呢。”
“不過給你的分成確實不少了。”
“可能也是聽到你說的仙都人身份,生怕你嫌少。”
張羽聞心道:“仙都人的身份確實挺好用的,不但用來哄學生有效,用來要價也能高一點。”
雖然張羽只是在幻境的夢中當過一次仙都爺,但所謂一次仙都夢,一生仙都情,他已經決定以后馬云騰這個假身份就是地道仙都爺了。
成功應聘上了金牌教師,張羽又想到了白真真明天參加幫派行動的事情。
“希望阿真明天也能順利吧。”
……
時間轉眼便已經來到第二天。
嵩陽市遠郊的一片墓地外,白真真正和一群人站在一起。
而在他們的面前,一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臉上紋了一個‘學’字的大漢,正目光冰冷地看向他們。
只聽這大漢說道:“金課幫欺人太甚,不但偷我們的課綱,襲擊我們的金牌老師,還聯合仙韻集團,將園區查封。”
“所以這次為了報復金課幫,我們要干一件大事,聯合深海集團的安保隊伍,一同襲擊金課幫的最大出課地……”
在大漢的介紹中,金課幫的最大出課點,便是眼前的那片墓地。
這墓地表面上是墓地,其實地下埋的是金課幫的老師,學生只要來進行祭拜,上供現金,便能進入地下墓宮內聽課。不過幾次舉報都無功而返,這才有了這次突襲。
白真真聽著上面的大漢不斷在鼓舞士氣,她心中卻是暗叫一聲不妙:“特么的……我一來就是這種大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