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以后向領導下跪,向客戶下跪……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至于自尊?大專生還要什么自尊?
那是成績好的高中生,學校好的大學生,入職不久的大學生,家里有錢的有錢人……才有的東西。
而司驟雨從高中被踢出示范班開始,便把那種沒用的東西給一點一點扔光了。
只聽司驟雨滿臉誠懇地說道:“兩位,抱歉我沒有攔住我的同事,這是我工作上的巨大失誤。”
“我為今天對兩位造成的困擾感到萬分抱歉。”
司驟雨心中暗道:“磕幾個頭都沒關系,千萬別讓我賠錢啊。”
與此同時,站在兩人身后的周澈塵也走上前來。
只見他狠狠一腳踹在岳金成的背上,接著又一耳光打在司驟雨的臉上,怒斥道:“看看你們兩個都干了什么好事?萬星集團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
說著,他滿臉誠懇地看向張羽:“張羽,是我讓他們兩個觀察你,就想要看一看你放學后去什么地方上補課班。”
“沒想到岳金成會這么沖動,想要偷你的手機,來查你的補課信息。”
“今天我就讓他們跪在這里,你想要怎么打他們,怎么教訓他們都隨意……”
看著周澈塵滿臉真誠的模樣,張羽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對方見面時的場景,也是滿臉真摯、懇切。
而對方嘴里說的打探補課班消息,聽上去也是如此合理,畢竟高中生的補課班信息屬于學校里的重要情報,學生間因此出現各種勾心斗角都屢見不鮮。
但此刻的張羽又怎么可能相信對方的這套說辭,他只是心中暗嘆:“這家伙的演技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啊。”
與此同時,一旁的白真真冷冷說道:“打他們一頓有什么用?打了他們,就能把我們今天被浪費的時間補回來了嗎?”
周澈塵心中暗嘆:“唉,這兩個家伙果然沒那么簡單忽悠住,還是要賠錢吧。”
“畢竟是正神走狗,肯定和正神一樣死要錢。也不知道父親、叔叔那邊和正神們談得怎么樣了,我這邊也需要盡快搞定才行。”
另一邊的張羽卻是任由周澈塵和白真真一番拉扯,他沒有插話,而是聯系上了鄧丙丁。
對于接下來要怎么處置這件事情,他肯定要聽從對方的建議。
而聽到張羽的報告后,鄧丙丁回復問道:你怎么看?
就在這時,福姬說道:“我們這邊,就讓周澈塵多賠點錢吧。”
“目前能掌握的證據,最多也就說明周家派人跟蹤我們,足夠讓鄧丙丁來調查,卻不足夠按死周家。”
“周家畢竟根深蒂固,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鄧丙丁若真要強行推動,恐怕她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鄧丙丁估計沒打算和周家死磕,但借著筑基考試的幌子去狠狠敲一筆的膽子不但有,還很大。現在估計已經在和周家上層“熱情交流”了。”
“可我們這邊要是堅持讓她查個底朝天,反而會讓這位正神覺得我們麻煩。”
“而且……這周家背后萬一真有東西被查出來,可能對我們也不利。”
張羽和白真真想起了之前福姬所說的一件事情。
“襲擊張羽后被反噬而死的周天翊,宋虛和背后邪神死后開始有動靜的周家,還有嵩陽高中背后可能存在的邪神……”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這一切線索都隱隱約約指向了一個可能性,即周家的背后可能有邪神的存在。”
“特別根據那周天翊的說法,他背后的邪神知道張羽也有邪神。”
“若周天翊背后那尊邪神,就是周家背后的邪神的話……那就更不能讓鄧丙丁一查到底了。”
“萬一真查出周家的邪神,對方再把我們也爆出來,事情就麻煩了。”
張羽微微點頭,福姬的這番提醒也是他們早就商議過的結果。在正神給周家放血,鄧丙丁借著這次事件狠狠咬上周家一口的時候,他們這邊也順勢拿點好處,而不是硬要和周家死磕下去讓正神為難。
而此刻張羽將自己的想法回復了鄧丙丁之后,得到了一個大拇指的回復。
看著手機中的大拇指,張羽瞬間便有了底氣。而福姬看著這大拇指心中暗道:看樣子正神那邊也榨得很順利,周家這次低頭很快。
只見張羽抬起頭,看向周澈塵三人說道:“周澈塵,別想著道個歉事情就完了。”
“今天你們要不讓我們滿意,這事情沒完。”
一旁的弓哲咳嗽一下,看著周澈塵說道:“張羽、白真真兩位同學好端端地在逛公園,突然就被你們這個公司員工襲擊了,不但精神上受到了驚嚇,身上也受了傷。”
“大好的凌晨時光,他們沒能學習,還要陪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自己也是高中生,你將心比心,是不是損失很大?是不是需要彌補?”
周澈塵點了點頭,說道:“張羽,白真真,我愿意出10萬來彌補兩位的損失……”
“10萬?”白真真冷笑道:“你開什么玩笑?如果張羽有根的話,他去紅塔種子庫擼個幾次都不止十萬了。”
“你們想想,按照這個標準,你們這次浪費的時間都夠他弄出來幾次了?”
不是,你特么的……張羽猛地轉過頭看著白真真,心中罵道有你這樣幫忙喊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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