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岳金成,就在張羽、白真真感覺到疑惑不解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打開,弓哲和另一名巡查隊隊員走了進來。
而此刻的弓哲臉上已經沒有絲毫微笑,冷淡地說道:“關于今天的互毆案,我來這里給你們做一下筆錄。”
“互毆?”張羽聞說道:“怎么是互毆呢?我說了是他要偷我手機啊。”
弓哲淡淡道:“你手機不是在你自己手上嗎?我看著你用來付款的。”
張羽說道:“那是我攔著才沒讓他偷成啊。”
弓哲冷冷道:“那你怎么證明他要偷你手機?”
“根據現場另一位路人的證詞,是你先動手襲擊了他,他才被迫還手的。”
張羽聞微微一愣:“我襲擊了他?”
“那你們看監控啊,是他先從背后往我兜里伸手的。”
弓哲翻了翻手中的資料,輕飄飄地說道:“現場的監控壞了,沒有拍到這一幕。”
看著沒有說話的張羽,弓哲接著說道:“所以你就是沒證據證明對方要偷你東西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學校里的月考成績是不是有所退步?”
“你是否感覺自己最近的精神不太穩定?”
聽著弓哲這一個又一個誘導性極強的提問,白真真忍不住說道:“你們什么意思?想暗示張羽先動手的?”
弓哲皺了皺眉說道:“這都是正常的例行詢問。”
“至于到底你們先動手,還是他先動手,你們說了不算,他也說了不算,一切以證據和調查結果為準。”
白真真惱道:“那為什么他被放走了,我們還要留在這里?”
弓哲理所當然道:“人家交得起保釋金,申請了延后復議,一切合理合法,當然能先走了。一會兒問完話,你們交了保釋金一樣能走。”
白真真聞卻是更生氣了:“我們是報案人,現在出去也要交保釋金?”
弓哲淡淡道:“報案不代表你們就沒有犯法了。”
看著眼前的張羽和白真真,弓哲心中卻知道眼前的事情絕不是一個保釋金這么簡單。
因為就在他們審訊岳金成后不久,萬星集團的力量便發動了。
作為有錢有勢,養著一整支法律服務團隊的公司,其中的力量遠超常人想象。
而當這股力量被用來針對眼前這兩個窮學生的時候,弓哲雖然不知道公司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也已經能看到結局。
特別是他感覺到自己的上司隱隱約約之間,也表達出了傾向萬星集團的意思后,這便讓弓哲徹底變臉,一點都不記得剛剛和張羽、白真真溫暖語的樣子了。
弓哲做完了兩人的筆錄之后便離開了,將張羽、白真真就這么留在了辦公室內。
白真真摸了摸肚子,心中越發惱怒,拍著門說道:“我要上廁所!”
然而無人理睬。
就在這時,張羽的手機一震,竟然是周澈塵發來的消息。
周澈塵:學校對你們在校外參與打架斗毆的事情很不滿意,決定給予你和白真真一次處分。
周澈塵:記得接下來好好向對方認錯,不要丟了嵩陽高中的臉。
張羽看著周澈塵的這條消息,眼睛瞇了瞇,心道:“什么意思?”
“挑釁?”
片刻后,云霓又發來了消息:怎么回事?上面說你們打架斗毆,要開除你們的神輔身份。
白真真看著張羽手機上的一條條消息,只感覺到一股股壓力撲面而來,就像是一只看不見的巨大手掌,正一點一點將他們捏緊。
而同樣看著這一幕幕,福姬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是周家出手了,這是好事啊。”
“他們把這事情搞成互毆,還四處施壓,那顯然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搞你們,要么是訛你們一筆錢?要么是讓你們被拘留了上不了學。”
“嘿嘿,但不管怎么樣,他們不知道你們和鄧丙丁加了好友,更不知道鄧丙丁那里已經開始調查周家。”
“此刻周家和這件事情牽扯越深,接下來想要脫身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
就在張羽、白真真在巡察局的辦公室內耐心等待的時候。
岳金成已經回到了萬星集團的安保部。
走進部長的辦公室,岳金成便看到除了部長之外,還有司驟雨和另一名律師也在場。
安保部長看著他,冷冷說道:“誰讓你擅自動手的?”
岳金成:“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