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模擬深度降低,一門門護體功法被夜凌霄疊加運轉出來,看得一旁張羽眉心連跳,他認出了其中的鈦金煉體要訣,這還是上次筑基考試的時候他看到過的功法。
而此刻夜凌霄的深度已經達到了-2581米,整個人則顯得金光閃閃,散發出一種金屬色澤,猶如一尊矗立在海底深處的神像。
顯然這-2581米的深度仍舊沒有達到夜凌霄的極限。
就在眾人震驚于夜凌霄的恐怖實力,覺得他還要繼續站下去的時候,黃子丑說道:“好了,23號你的總分已經排的上第一,可以不用繼續了。”
夜凌霄這才點了點頭,選擇了中止考試。
至此,第二輪筑基考試的肉體賽道前兩名已經決出,分別是張羽和夜凌霄。
他們兩人也將在明年1月參加本屆最后一輪筑基考試,爭奪筑基資格證。
“真是怪物啊。”玉星寒看著從定海柱中走出來的夜凌霄,心中暗道:“這屆的筑基資格證肯定是被這家伙給拿下了。”
“但如此一來的話,便說明我明年還得和張羽參加同一屆筑基考試。”
而張羽的實力目前看來雖然遠不如夜凌霄,但那進步速度仍舊讓玉星寒感覺到無比的羨慕,甚至可以說是嫉妒。
“上一輪筑基考試的時候,他才超過我一點點。”
“這第二輪筑基考試卻已經全面領先我了。”
想到這一點的玉星寒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張羽這小子為什么會進步得這么快?簡直是匪夷所思了。”
“特別是這個小子明明這么窮,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對于張羽的窮困,玉星寒還是有所了解的,特別是每周和對方一起在紅塔加班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股窮人味,簡直和曾經的他一模一樣。
“如果這小子很有錢的話,我也許還沒什么辦法。”
“但這小子反正這么窮……”
玉星寒心中已經做出決定,回去就要找師姐李雪蓮聊一聊。
他心中暗道:“回去就找師姐要錢。”
“然后加課!”
“必須要找張羽狠狠加課,最好天天跟著他修煉,一定要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仙道訣竅。”
“還有……明年一定要跟他達成默契,在筑基考試中分到不同的賽道去,這樣我才有機會搶到筑基資格證。”
“說起來……”玉星寒心中暗道:“若是我和張羽明年都考到筑基資格證的話,那倒是能一起上十大了。”
想起星火真人所說的關于十大的種種,玉星寒心道:“上了二層,我們的競爭對手就是上面那些爺了。”
“到時候若能有張羽這么一個熟識的朋友,說不定倒能相互照應一下。”
玉星寒還記得星火真人跟他說過,當年星火真人剛剛考入十大中的萬法大學的時候,就曾經被上層爺給教訓過。
后來星火真人不服,再次挑戰上層爺,然后又再次被教訓。
如此屢敗屢戰,足足挑戰了那些上層爺十年的大學時光,終于……星火真人服了。
通過這個故事,星火真人就是想要告訴玉星寒,有些人你出生的時候追不上,這輩子就都追不上了。
還有就是有朋友能借錢和分擔壓力很重要。
玉星寒對此深以為然。
另一邊,張羽感受到玉星寒的目光,心中暗道:“這家伙老盯著我看干什么?”
想到上次體賽結束之后,對方就找自己陪練的事情,張羽心道:“這家伙該不會想著回去之后就找我加課,跟著我修煉吧?”
“這樣的話,倒是能賺一筆了。”
但想到玉星寒如今的工作,想到對方是賣種子然后來找他陪練,張羽便總感覺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張羽壓下心中的古怪感:“賣種子的錢不是錢嗎?”
而接下來隨著考試名次的公布,考生們也在正神的安排下開始退場。
不過離開之前,張羽卻是心中一動,想起了周澈塵和周家的事情。
于是他主動開口道:“考官,我有些事情想要報告一下。”
在其他考生好奇的注視下,張羽單獨留了下來。
黃子丑笑瞇瞇地看著張羽,親切問道:“你有什么事情?”
雖然張羽和夜凌霄的實力差距不小,這一屆應該是拿不到筑基資格證了。
但在黃子丑看來,張羽的價值說不定比夜凌霄更大,因為他能查得到夜凌霄背后的夜氏一族,卻查不出張羽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而越是查不出來,便越讓黃子丑感覺到一種不得了。
此刻正好張羽主動有事要說,黃子丑便打算趁機交好對方,也算是結個善緣。
然而黃子丑雖然是這么想的,現實卻沒有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