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負責把人給迷暈了,然后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過來把人給帶走就行了。”
張志遠:“你說的他們是誰?”
安娜:“我的債主。”
張志遠:“我是問他們的身份。”
安娜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張志遠皺眉:“你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他們就成了你的債主了?”
他怎么覺得安娜是在敷衍他不想說真話呢?
畢竟按照安娜現在說的,她可能就只是一個被逼迫做事,還不知道具體拐賣流程的人,就算是被抓了,估計也不會太嚴重。
安娜有些慌張的說:“我也是被騙了,喝多了跟著他們走了,然后才牽扯上了很大一筆債務。”
張志遠:“這樣你怎么不報警?”
安娜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說:“不能報警,不然我說不清楚的。”
你自己都說是喝多了牽扯進去的,就是說沒有真的拿他們的錢,這樣報警讓警.察追查一下不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安娜臉色蒼白了一些。
這讓費洋注意到了,瞇著眼說:“她說的債務,恐怕不止是錢財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安娜抿著嘴,低下頭。
張志遠知道費洋又說對了,語氣冰冷的對安娜說:“你要是現在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還可能因為你的無辜放過你,要是你什么都不說,我就只能把你送到警.察局了。”
安娜趕緊說:“不要,我不能去。”
張志遠看著她,也不說話了,讓她自己做選擇。
安娜想了又想,最終做了決定說:“他們不是讓我借錢,而是讓我染上了命案。”
這個確實是讓張志遠很意外了,就是費洋也沒想到,好奇的問:“怎么染上的命案?”
安娜如實說:“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就只知道我一醒過來,身邊就躺著一個死了的男人,我還沒走,那些人就已經進來了,還用了攝像機,我說不清楚,只要是到了警.察局,那些東西交上去就直接成了證據。
不會有人想我是不是被冤枉的,我只能去坐牢了,我不想坐牢,就只能聽他們的,給他們賺錢。”
就因為這個原因,她從一個學生變成了賣.身的人,最后又變成了販賣人口的人,這一切不是她想做的,可是她也沒辦法反抗。
張志遠看向費洋,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cao作。
費洋聽了以后倒是有些頭緒了:“這應該是專門的販賣人口的組織,他們需要有人幫忙,安娜應該不是不小心被他們逮住的,而是被設計了。
估計他們從一早就已經盯上她了,才弄出了那些東西來控制她,讓她做事。”
張志遠:“這么做是很聰明,看來這個組織是不好抓了。”
費洋:“他們都想的到讓安娜這樣的人去幫忙,還是對外國人動手,當然不好抓了,我勸你也不要多管閑事了,問題是你也管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