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物流園,c區3號倉庫。
“刀疤劉”和他的最后兩名親信被死死圍困在倉庫角落里,負隅頑抗。子彈呼嘯,打在貨箱上噗-->>噗作響。
“劉哥!頂不住了!條子火力太猛了!”一個親信捂著流血的胳膊慘叫道。
“刀疤劉”眼神絕望而瘋狂,他知道自己完了,但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舉起槍(自制獵槍),剛要對準門口出現的特警身影——
“砰!”
又是一聲精準的狙擊槍響。
“刀疤劉”持槍的手腕瞬間被子彈撕裂,shouqiang飛了出去。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跪倒在地。
突擊隊員一擁而上,將其死死按住。
“報告廳長,‘刀疤劉’已抓獲!重傷一名嫌犯,我方無人殉職,兩人輕傷!”耳麥里傳來前線指揮激動的聲音。
爛尾樓上的祁同偉,緩緩松了口氣,收起了狙擊槍。
雨水打濕了他的全身,但他感覺渾身血液滾燙。
他對著耳麥沉聲道:
“干得好!清理現場,搶救傷員,押解嫌疑人回市局!立即組織最強審訊力量,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撬開‘刀疤劉’的嘴!尤其是關于‘保護傘’劉新建的一切!”
……
林城市公安局審訊室,燈光慘白。
“刀疤劉”手腕纏著繃帶,面色灰敗,但眼神依舊兇悍。
審訊專家輪番上陣,政策攻心,證據展示,但“刀疤劉”始終咬緊牙關,尤其是關于劉新建的事,一個字都不吐。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老子爛命一條,夠本了!想拉劉廳長下水?做夢!”他獰笑著。
直到祁同偉親自走進了審訊室。
他沒有穿警服,只穿著一件普通的作訓服,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和水汽。
他走到“刀疤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刀疤劉,我知道你不怕死。”祁同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骨髓的寒意,
“但你有個老娘,在鄰省鄉下,今年七十三了,有風濕病,對吧?還有個妹妹,嫁到了外市,兒子剛上小學。”
“刀疤劉”的臉色瞬間變了,眼中的兇悍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你……你想干什么?!禍不及家人!這是規矩!”
“規矩?”祁同偉冷笑一聲,“你跟劉新建講規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們逼得家破人亡的人?我現在跟你講的是法律!”
他俯下身,盯著“刀疤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給你兩條路。”
“一,老老實實交代所有事情,包括劉新建怎么給你撐腰,你們之間所有的金錢往來、利益輸送。我保證,依法處理你,你的家人,只要安分守己,不會受到牽連。”
“二,你可以繼續硬扛。但我保證,你的案子會辦成鐵案,你會把牢底坐穿。至于你的家人……”祁同偉頓了頓,語氣森然,
“我會讓當地警方,‘重點關照’一下,確保他們不會因為你的臟錢惹上麻煩,也不會被你的仇家找上門。你猜,那種‘關照’,你老娘受不受得了?”
攻心為上。祁同偉精準地抓住了“刀疤劉”唯一的軟肋。
“刀疤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在椅子上,涕淚橫流:
“我說……我全都說……是劉新建……是他……”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開始交代如何通過送禮、送干股、提供“特殊服務”等方式賄賂劉新建,劉新建又如何利用職權,為他的賭場、高利貸、砂石生意提供庇護,通風報信……
錄音筆靜靜地記錄著這一切。一條清晰的、從heishehui頭目到副廳級“保護傘”的腐敗鏈條,浮出水面。
審訊室外,陳海通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長長舒了口氣。他知道,林城的天空,真的要開始放晴了。但這僅僅是開始,挖出劉新建,意味著可能牽扯出更深的網絡。
祁同偉走出審訊室,對等候在外的陳海和幾位負責人下令:
“立即整理訊問筆錄和所有證據,形成完整報告,密送省紀委、省政法委和高育良書記!同時,對林城公安局內部,進行一次秘密的忠誠度審查,重點排查與‘刀疤劉’、劉新建有過密切接觸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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