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淺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渾濁的空氣和冰冷的鏡頭下。
肌膚因酒精和之前的拉扯泛著不自然的粉色,鎖骨處那一抹被陌生混混攥出的紅痕,在昏光下呈現出一種被玷辱后的脆弱艷色。
“嘖,果然是個尤物。”
男人喉結滾動,低聲污穢地評價了一句,攝像機湊得極近,特寫鏡頭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寸風光,光圈收縮的輕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沒有停下,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她的腰間,找到打底褲的拉鏈,猛地一拉!
金屬齒分開的刺耳聲音,終于刺穿了鐘小艾厚重的醉意。
她猛地睜大眼睛,視線模糊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臺幾乎懟到她臉上的攝像機鏡頭,紅燈閃爍著,如同惡魔的注視。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嚇得她渾身血液幾乎凝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想干什么?!拿開!把那東西拿開!”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想逃離,但酒精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氣,動作綿軟而笨拙。
男人輕易地冷笑一聲,一只大手按住她光滑的肩膀,狠狠地將她重新摜回床上!
彈簧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試圖并攏的雙腿,用身體的重量將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趙總吩咐了,要給你留點‘紀念’。”
他俯下身,充滿惡意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殘忍,
“老實點,還能少受點罪。不然,有你好看的。”
“趙瑞龍?!”這個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瞬間刺穿鐘小艾混亂的醉意,她從頭到腳一片寒涼。
她怎么會忘了!
忘了自己仗著身份以往是如何輕視、如何打壓那個笑面虎般的商人,忘了侯亮平曾提醒她趙瑞龍此人睚眥必報、手段下作!
如今侯亮平身陷囹圄,鐘家風雨飄搖自身難保,趙瑞龍這分明是瞅準了時機,要對她進行最骯臟、最徹底的報復!
極致的恐懼催生出最后的力氣,她開始發瘋似的掙扎,指甲胡亂地抓撓著男人箍住她的手臂,留下幾道滲血的劃痕。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被激怒了,抬手狠狠一巴掌摑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逼仄的房間里炸響,打得鐘小艾耳畔嗡鳴,眼前發黑。
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劇痛讓她徹底懵了,最后一絲虛張聲勢的勇氣也被打散。
屈辱和恐懼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決堤般涌出,混合著殘留的酒液,咸澀地滑過灼熱的臉頰,滾進早已敞開的衣領,冰涼的觸感激得她一陣顫抖。
“再敢動一下,”男人揪著她的頭發,將攝像機鏡頭幾乎貼到她淚痕交錯的臉上,
“我就把你現在這副樣子,群發給京州每一個你認識的官員,讓你鐘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說到做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