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就是質問!
謝長安居然懷疑她的人品,叔不忍,嬸也不忍!
她不信跟他說話,還朝他扔了一只狗。
“媳婦……”謝長安徹底不淡定了,伸手去扯洛寧的被子。
但是洛寧緊緊的拽著被子,根本不給他機會。
謝長安不敢太用力,無奈的起身出去了。
半個小時后,沈達安,葉芃,羅一幀,季霆來到謝長安家商量對策。
至于原本的核心人物任得意,最近被謝長安放逐了。
因為他跟賈云深走得太近。
任得意被邊緣化,讓晉歡心里的裂痕越來越大,晉媛的話像把刀子似的,不斷分割那個裂縫。
后半夜,沈達安幾人匆匆離去,一場針對賈云深的計劃即將拉開帷幕。
賈云深家,四周靜悄悄的。
他突然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抽屜里的保溫桶走到右邊,拉開一個多寶閣,從右往左數了五塊磚,順手拿掉第六塊,一個黑漆漆的大門張開了大嘴。
賈云深走進去,輾轉進了一間石屋。
里面的一應生活設備齊全,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重重的哼了一聲。
賈云深走過去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吃飯吧!”
床上的男人從被子底下探出頭來,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慍怒。
“哥,這種日子到底何時才是個頭,我什么時候才能走在太陽底下”
賈云涵,賈云深的雙胞胎弟弟滿腹怨念。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他一直在東躲西藏,藏在他哥的各個暗無天日的石屋里面,像一只見不得人的老鼠。
一直是這樣也罷了。
可他哥還讓他練武,模仿他,還會不時放他出去,見識外面的花花世界。
這讓他對這種軟禁的狀態更加不滿,時時刻刻想出去。
他都快小三十了,還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兒,他屈啊。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就送你走!”賈云深搓著手,淡淡的說道。
他兩次調洛寧出去,現在她肯定起疑了。
離自己身份的暴露,只在旋踵之間。
他必須好好準備一下,迎接洛寧的反撲。
世人都知道他是獨生子,是寡母拉扯長大的。
其實他還有個雙胞胎弟弟,這件事情只有母親知道。
而他的母親——
賈云深心底掠過一道鋒銳,她就是條毒蛇。
他并不是真正的賈云深,真正的賈云深出生時就死了,他來到這里成了賈云深。
賈云深的母親,自然也不是他的母親,而是自己的。
“好好好!”賈云涵喜出望外,打開保溫桶就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一想到吃完飯,他就可以離開這里,他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賈云深嘴邊詭異的微笑,他都沒發覺。
專注吃飯,三十年不改。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軍少麻辣妻》,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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