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長安重重的點點頭,感動莫名。
“對了,我知道你的生日了,5.28.以后我就給你過這個生日吧。”
“好!”洛寧感覺好奇妙的樣子,她和前世的她在同一個空間里相遇了。
十天后,恢復得不錯的洛寧出院回到家里坐月子。
晉家派了個人來調理她的身體,洛寧沒有拒絕。
這是晉家該給她的!
三個月后,柳鶯歌打電話問她不喜歡什么花,她要弄個花園,洛寧不喜歡什么她就不種什么,省得以后看著礙眼。
洛寧思索了一下,她不喜歡扶桑花。
她在戰場上第一次sharen,看到那個人倒在扶桑花叢里,后來看到扶桑花她心里就不舒服。
洛寧掛了電話,謝長安抱著孩子出來,“媳婦,我給二寶小寶喂了奶,還換過尿片,二寶好好地,就是小寶一直哭,這孩子怎的了”
“我看看!”洛寧將孩子抱了過去,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肚子。
“長安,這不是小寶,這是二寶,他的肚子癟癟的,根本沒吃奶,你趕緊去給他沖奶粉吧。”
“呃”謝長安撓撓頭,急忙去洗手沖奶粉。
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他真有點分不清誰是誰。
尤其二寶小寶能翻身之后,謝長安更是蒙圈。
小寶總是趁謝長安不注意,翻到二寶旁邊。
謝長安不能及時發現,就被小寶混過去了。
“媳婦,你是怎么分清他們兩個的啊”
雖然這些日子孩子長開了一些,可看著還是一模一樣啊!
洛寧看看望著她笑的二寶,又看看躺在小床里朝吊著的小魚使勁兒的小寶,“從性格分辨,小寶比較狡猾,而且鬧騰,一分鐘都無法安分。
二寶是哥哥,要穩重些,而且很安靜。
再有就是從外表來分辨,二寶頭頂是一個璇兒,小寶是兩個。”
謝長安蓋好奶瓶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呢。
他拿著奶瓶過去檢查了兩個孩子的腦袋,感嘆的說道,“媳婦,還是你厲害!”
洛寧超級驕傲,那必須的。
“長安,聽說你們軍區又調來新人了啊!”
“你是說賈云深嗎,他昨天剛調到軍部。”謝長安晃著奶瓶回應。
洛寧想起前陣子的事情,她回來之后還沒調整好狀態就生產了,那件事情一直壓在心頭。
“長安,你們的信鴿被人烤了,事情調查了嗎”
提起西北溝的事情,謝長安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調查的結果是巫靈的人攔截了信鴿烤來吃了,派人圍住山頭,故意困死我們。”
他在戰場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那不是來自正面戰場,而是來自自己身后。
洛寧心里暗搓搓的,還有種情況,攔截信鴿的人不是巫靈的人,而是你身后的人。
或者攔截信鴿的人跟巫靈的人勾結了,他們一起干的。
“你們的隊伍里,誰受傷最輕”
謝長安思索了一陣,曝出了一個名字,“賈云深!”
他幫賈云深擋了一下,受傷最重,其次是任得意,羅一幀,剩下的也好不了多少。
養了這幾個月了,才基本恢復正常。
洛寧腦子里千折百回之后,緩緩說道,“你多小心賈云深,畢竟不熟!”
“我知道了!”謝長安點點頭,暗暗覺得小媳婦太謹慎。
謝長安去上班后,洛寧立即去客廳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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