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菊影腦子里轟的一下,向后踉蹌了-->>兩步。
晉大年一直冷眼旁觀,靜待事情的發展。
謝長樂走到晉大年面前,態度十分恭敬,“晉軍長,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要耽擱你一點時間!”
“好說!”晉大年點點頭,
對謝長樂莫名生出幾分好感。這孩子他以前見過,看著出息了不少。
“今天我是代表我姐洛寧來處理她被離婚,并追究萬菊影越俎代庖強行破壞我姐和謝團長的軍婚一事,具體事宜,經律師會全權負責,希望軍區領導能理解和支持。”謝長樂直截了當的拋出了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
“我是謝長安的母親,自然有權利幫他離婚!”萬菊影硬著頭皮,硬撐著反駁。
經律師推了推眼鏡,立即懟了回去,“婚姻自主,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替別人做主去離婚!”
“萬菊影同志,你涉嫌破壞軍婚,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兩個警察走到萬菊影身邊,拿出手銬給萬菊影戴上。
其中一個民警望向晉大年,鏗鏘有力的說道,“晉軍長,因為洛寧同志報案了,所以我們要傳喚破壞軍婚的當事人丁佩瑤同志,還請你行個方便!”
萬菊影的心一點點的崩潰,依然還在咬牙堅持,“丁佩瑤和我兒子領了結婚證的,你們沒權利傳喚她,有本事你們就帶我走!”
站在懸崖邊上的萬菊影,直接把自己推到了地獄。
晉大年捏了捏眉心,他這個侄媳婦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個什么處境,還在大放厥詞。
蠢成這樣,真不配做晉家人。
“好,警衛員,去把丁佩瑤帶來!”
“四叔……”萬菊影瞳孔一縮,心方到了極點。
晉大年實力演視而不見,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一個戴眼鏡的女孩。
“晉軍長您好,我是在民政局實習的小傅,那天萬菊影到民政局用晉家來壓我,逼我給洛寧同志和謝長安同志辦理離婚證,我一個小蝦米哪里擰得過大腿。
我就用平時練習的本本給她辦了個,假的。
我還沒有轉正,沒有權利給人辦離婚證,而且那個本本上的信息全是我胡編的,還沒有公章。
至于萬菊影現在持有的丁佩瑤和謝長安同志的結婚證,自然也是假的。
萬菊影到民政局那天是周日,其實民政局根本就不上班,我是回去取東西,剛好碰到她的。”
晉大年不信這個女孩子的說辭,這就是洛寧事先導演的一幕大戲。
他暗暗嘆息,他們家兩個棒槌,鉆進了洛寧的圈套了!
“你,你……”萬菊影氣急攻心,噴了一口血。
“啊,媽,你怎么了!”丁佩瑤被帶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急忙撲上去。
好一副婆媳和睦的大戲啊,只是觀眾不買帳。
兩個警察帶著萬菊影和丁佩瑤離開軍部,經律師也跟著他們離開。
他全權受理了這個案子,不但要控告左楨,萬菊影,丁佩瑤以及幕后黑手左云寒破壞軍婚。
還要控告左楨,丁佩瑤強闖民宅。
左云寒豢養私人勢力,欲圖不軌。
謝長樂回到四合院興高采烈的匯報了事情的結果,洛寧一邊吃著謝長安削好的水果,一邊發號司令,“陳凡,把那組沙發丟出去燒了,家里大掃除!”
晉大年所料不錯,這一切的確是洛寧的主意。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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