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的護士撤離之后,麻醉師頂上,洛寧也拿起了手術刀,對著蘇想容的腹部比劃來比劃去。
橫一刀豎一刀,跟割豬肉似的。
蘇想容徹底嚇尿了,顫抖著哭喊,“我沒有病,我的腎臟好好地,我不要做手術。”
醫護人員對視一眼,早這樣不就行得了嗎,賤胚子,不見棺材不掉淚。
“哎,你來醫院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噢,你說自己有很嚴重的腎病史,還罵我庸醫,你都忘了”主治醫生不干了,立即反駁。
“這還不簡單,直接打開腹腔看看,有沒有病,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有病咱們摘除腎臟,沒病嘛再縫合起來就是了。”洛寧一錘定音,手術刀不斷朝蘇想容靠近。
危難關頭,蘇想容如有神助,推開護士,翻爬起來,“我沒病,你們這些庸醫別想碰我!”
洛寧抬起手狠狠給了蘇想容一巴掌,“你沒病,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啊!
寥醫生,蘇想容病得都神志不清了,咱們必須抓緊時間。”
“是!”主治醫生恭敬的點頭,拿起組織鉗候著。
兩個護士走上前,按住蘇想容。
麻醉師抓著比甘蔗還粗的枕筒,朝蘇想容扎去。
蘇想容瞳孔猛縮,一口咬住右邊的護士的胳膊。
護士吃痛,不得不松開手。
蘇想容掀開另一個護士,在針筒扎到身上時倉皇逃到病床底下。
“洛寧,你這個賤人,我不過是裝病想要騙劉春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狠,要摘了我的腎。”
空氣突然安靜。
蘇想容感覺到了什么,抬頭看去,發現盛怒的劉春生站在大門口,腦子里轟的一下。
“師兄,洛寧跟柳鶯歌是一伙的,是柳鶯歌讓她來的,她要殺了我。”
蘇想容惡人先告狀,把洛寧釘死。
在劉春生面前留下一個正面的印象,順便踩一下洛寧和柳鶯歌,給自己留一線,如果劉春生發達了,她還可以回來。
洛寧拍拍手,大笑三聲,對眾人使了個眼色。
完成演出任務的醫生護士微微點頭,光榮退場。
剛才他們剛剛完成了一臺手術,還沒收拾殘局,洛寧禍禍的手術刀都是用過的。
劉春生深呼吸了幾次,才按下打人的沖動。
他被這個賤人騙得好慘!
劉春生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飛奔而去。
“師兄!”蘇想容感覺到失態有些不妙,急忙追了出去。
洛寧沒有阻止蘇想容,而是去找剛才幫忙的同志,尤其是主治醫生晚上一起吃飯答謝他們這幾天的襄助,還給每個人封了紅包,那個被蘇想容咬的護士多收到了一個紅包。
蘇想容沒有追到劉春生,到警察局去堵劉春生也沒有堵到人。
她向打聽劉春生的住處,所有警察對她三緘其口。
蘇想容悻悻然回了自己的老巢,城東某個橋洞底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感覺到什么東西在流失,想睜開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
洛寧完成了她對蘇想容的安排,直接遁入夜色。
陳凡帶著昏迷的蘇想容,很快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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