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珺斜了洛寧一眼,轉身往回走。
洛寧摸摸鼻子急忙跟上,他明顯感覺到了凌珺的怒氣,也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幾分鐘后,凌珺和洛寧站在一間病房前。
凌珺悄悄咪咪的打開一條門縫,讓洛寧看里面。
洛寧八卦的心蹭的一下跳起來了,視線溜進去赫然發現——
劉春生在對一個嬌滴滴的陌生女人大獻殷勤,mmp,這什么情況。
洛寧的小宇宙瞬間爆發了,挽起袖子就要打開門沖進去。
凌珺急忙關上門,將她拉走,一直拉到了自己辦公室才松手。
“哎,你這混蛋拉我做什么!”洛寧氣得跳腳,指著凌珺的鼻子大發雷霆。
凌珺絲毫不懼她的怒氣,“你這么沖進去,讓劉春生怎么下臺”
“我管球他的,陳世美需要下臺嗎,直接拿狗頭鍘了算了,虎頭鍘都不想給他用。”洛寧控制不住的暴走。
鶯歌剛懷孕,劉春生就忍耐不住了,紅杏要出墻。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你現在在氣頭上,當然不管不顧的,等你冷靜下來,肯定要后悔,你沖進去你痛快了,倒是成全了那個女人。”凌珺拿起一個病歷夾丟在辦公桌上。
洛寧冷哼了一聲,走上去翻開,視線落在最后的診斷結果上腎臟無實質性病變,建議轉到神經科觀察。
“你閑的啊,給我看這……”
洛寧合上病例那瞬間,突然看到患者名字——
蘇想容!
臥槽!這,這不是大表哥心里的白月光嗎
她曾經讓人去調查了,不是說犧牲了嗎
那現在這個蘇想容是原來的蘇想容,還是同名同姓,怎么跟劉春生勾搭上的
這都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啊啊啊!
鶯歌知道嗎
“這到底怎么回事兒”洛寧拿著病例逼問凌珺。
凌珺拿起茶杯,滿腹幽怨的念叨,“我的茶葉都斷了好久了!”
洛寧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差評!
洛寧翻了個大白眼,按下暴揍凌珺的沖動,“明天給你炒新的,以后炒茶葉都給你留一份兒。”
凌珺心里舒坦了幾分,可想起……那天的事情,以及……整個人還是不太好。
于是,他繼續在挨揍的邊緣試探,“我沒有睡衣,天天晚上都睡不好!”
洛寧將手里提溜著的袋子放在凌珺的辦公桌上,“這里面有兩套,一套真絲的,一套棉的!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等著你去拿。
結果你給我玩消失,還要我親自送來,哼!”
洛寧的耐心進度條消耗得十分快,已經過半。
凌珺喜出望外,激動得頭發都在顫抖。
洛寧果然是喜歡他的,這幾天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如果洛寧知道他的心里活動,肯定會強烈表示,你想得太多了,我是你爸爸,自然應該關心你。
洛寧的耐心進度條不到百分之十,脾氣在爆發的邊緣不斷徘徊徘徊,就要控制不住了。
凌珺急忙給她搬了個凳子,“你坐下,我從頭跟你說。”
洛寧從善如流的坐下去,右手微屈在辦公桌上扣著。
如果凌珺還不講,她的爪子就要落在他臉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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