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嚇醒了,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謝長安將自己的手放在頭頂,正輕車熟路的撩起自己的睡裙。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她明明把手鐲帶進來了,謝長安怎么還能進來,這不科學啊!
謝長安俯身下去噙住洛寧的紅唇,大掌在她的臉上肆意游走,“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洛寧偏頭,躲過謝長安的親密。
其實謝長安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能進來,洛寧離開那幾天,他抱著她來空間里找過她留下來的藥材什么的,卻沒有發現什么救命藥,也不敢隨便給洛寧亂吃藥。
當時他的全幅心思在洛寧身上,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后來洛寧醒了,他才不經意的發現了這個秘密。
謝長安以為這個秘密可能要保守一陣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揭穿了。
“大概是我們突破了那層關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謝長安最終拋出了這么個感覺比較靠譜的答案。
洛寧滿頭黑線,好像沒毛病。
下次再發生類似事件,她只能離家出走了。
她這個念頭剛起,就被謝長安pia飛,“你敢離家出走,我就讓你狠狠嘗嘗家法!”
洛寧嘴角一抽,都什么年代了,封建殘余思想還在作祟。
“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現在我們來解決我的問題。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如果你不乖我要懲罰你的”謝長安立即將歪調的樓又拉了回來。
“好像,大概,也許有吧!”洛寧弱弱的回答,感覺危險像一只饑餓的雄獅一樣,朝自己張開了血盆大口。
“嗯……你的記性不錯,那我要親自執行家法了,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謝長安一本正經的表態。
當中午的陽光透進窗簾,洛寧幽幽醒來,腦子里立即浮現了昨晚謝長安執行家法的情景。
全是關燈之后,不可描述的情節。
那時候洛寧才明白,謝長安所謂的家法,原來是……鞭刑。
而且謝長安還嚴重表態,這種家法要持續一個月,如果中途遇到例假,時間順延。
洛寧作為過錯方,沒有任何權利抗拒。
如果她再犯,那就持續三個月。
,慘無人道!
洛寧狠狠的在心里唾罵了一番謝長安,爬起來洗漱。
然后去廚房找早飯吃,赫然發現昨晚她給謝長安留的飯菜,居然全吃完了。
這不科學!
謝長樂最近在忙,基本不回來。
大表哥只要有時間就跟柳鶯歌膩歪,也沒有時間回來。
廚房的飯菜,除了謝長安吃,肯定還有人幫著吃。
那些人還是謝長安不希望自己知道的。
洛寧思索了一會兒,明白了什么。
從那以后謝長安只要晚上不準時回來吃飯,她就會多給他留下飯菜。
這次的家法一直持續到洛寧都上班兩個多月,才勉強結束。
教訓太過于慘痛,洛寧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乖乖的聽話了。
謝長安大概是上輩子餓得狠了,這輩子大器晚成,所以在那方面很有強的需求。
她好說歹說,才把夜夜笙歌,變成了隔夜笙歌。
而且被迫簽訂了謝長安的不平等條約,半年之內,不得以任何條件拒絕他。
這人,都走火入魔了。
天氣已經進入盛夏,柳鶯歌的婚禮即將到來。
晉歡漸漸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開始接受晉大年安排的相親。
而靳越早在那次搞事情之后,就被文工團開除,并且驅逐出了冀都。
洛寧暗中調查得知-->>這件事情,背后有晉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