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站在房門口,感覺被世界拋棄了似的,他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洛寧找他們談什么。
然鵝,他什么都沒聽到,連里面的呼吸都感覺不到。
這說明書房跟主臥室一樣,有隔音的功能。
書房里,洛寧里就惟妙惟肖的學起了葉湉。
“洛寧,你設計把錢芳趕出家門讓謝長安看清了你歹毒的真面目……”
晉笙頭如斗大,急忙解釋,“洛寧,這不是我們的意思,對于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洛寧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這不是你們的意思,難道是我的意思
你敢說錢芳沒有出現在晉家你敢說錢家不是你們晉家內定的兒媳婦
我不瞎,更不聾,那天我聽得清清楚楚,差點被她騷瞎了好嗎
你敢說錢芳沒有到我的家里來獻殷勤,想要取而代之
如果沒有凌葳和謝長樂,錢芳就賴著不走了。
你敢說我避孕的事情,不是你們晉家傳出去的
這件事情只有我和謝長安知道,還有一個可能知道的人,就是送我去找謝長安的你。
即便不是你做的,也絕對跟你有關系!”
晉笙無以對,洛寧的指控每一樣都成立。
他那個攪事精媽,和拎不清的媳婦把錢芳請到了家里,想要把她嫁給長安。
前幾天他們擔心謝長安,沒有理會錢芳的殷勤……
避孕那件事,也是他那個好媽干的好事。
他打電話的時候被家里的下人偷聽到了,告訴了他媽。
他媽知道長安要來帝都,天天派人跟著他。
然后就知道了長安在那個院子里……
后來長安去抓藥,她派去的人拿到了藥方讓大夫看了發現是避孕藥,就在家里大鬧。
那時候他才發現被家里人跟蹤的事情,他跟他媽吵了一架。
結果轉頭他媽就把事情告訴了錢芳,真不知道他媽看上了錢芳哪一點
又不正經,還嫁不出去,而且是洛寧的仇人
晉北辰頭有些暈,靠在椅子里沉默不語。
洛寧長長的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
“上次在帝都我沒有明確表態,我以為我的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是顯然你們根本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那么在這里我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復。
不管謝長安是否認祖歸宗,晉家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從來沒有想過去高攀什么豪門世家,因為我洛寧就是豪門!
這話說得有點早,但是我相信它一定會實現的。
我不是有錢人的后代,但我以后會是有錢人的祖宗。
我的確對付過錢芳,不是因為她當著我的面勾引謝長安,而是因為我舉行婚禮那天,她讓人在安寧大飯店后廚埋了一只死駱駝找我的晦氣!
她一再挑釁我,我自然不會饒了她。”
“洛寧,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不是正中了我家那幾個不孝子的下懷了嗎”晉北辰語重心長的勸道。
“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教妻無方,教子無方!”洛寧嘴邊泛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
“當初你媳婦阻攔我給你治病,在把你往閻王殿推這件事上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現在你媳婦聯合錢芳,想要撬動我的位置,呵……”
洛寧冷笑,整個人陰惻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