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葉湉就到了洛寧家院子。
洛寧拉上房門,雙手抱胸站在房簷下嚴陣以待。
漆黑的夜空下,對峙的洛寧和葉湉之間雙眸里燃起了劈里啪啦的火花,老遠都能聞到硝煙的味道。
葉湉陰惻惻的冷哼,“晉家看上了錢芳,正在給謝長安和錢芳籌備婚禮,他要另娶,你這個賤人馬上就要成下堂婦了。”
洛寧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有人用手段勾上男人,一結婚就成了下堂婦。”
“你——”葉湉氣結。
“三年不能升職這個懲罰離我的計劃還差得遠,葉湉你再接再厲吧,爭取把自己作死!”洛寧撂下話,砰的一下關上房門,懶得看葉湉那張扭曲的嘴臉。
葉湉咬牙切齒的離開,洛寧,咱們走著瞧。
洛寧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嘆息。
她和葉湉的戰爭,早就不是她們兩人的戰爭。
葉湉仗著家世背景不斷將她的家人拖入這個旋渦中來,她們從單純的個人恩怨上升到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想要扳倒葉湉,光是打壓她根本不行。
必須徹底扳倒葉家,葉家的姻親錢家,以及葉家背后的嚴家,甚至整個嚴系,公園入口那場當方面虐打,必然要讓那幾家抱上嚴家的大腿。
嚴系在不斷壯大,這不是個好現象。
現在她雖然有權家撐腰,但勢力還是很弱。
謝長安雖然是晉家人,但是不會認祖歸宗,他最多站晉系。
這樣算起來,她這邊的勢力只有她和謝長安,權家。
未來的路會有多艱難,完全能夠預料。
但是這又如何,雖千萬人吾往矣。
葉湉那個釘在自己前進路上的釘子,她一定要拔掉!
時光翩躚,光陰從指縫間悄悄溜走。
洛寧請謝長樂的好兄弟余狄吃了個家常便飯,那會兒才知道原來余狄就是她在羊城遇到的那個帶著奶奶去吃陽春面的年輕人,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傅青衿和周玲以家長的身份,在洛寧家正式見面。
在洛寧的摻和下,兩人相談甚歡,敲定了十一直接舉行婚禮。
在傅青衿的強勢阻止下,周玲放棄了在冀都買房的打算。
她接受了洛寧的建議,給柳鶯歌準備一萬零一以及彩電,單缸洗衣機,電冰箱作為彩禮。
壕,就一個字!
梁俏登門告知查到的結果,原來鄭秀娥是梁俏母親妹妹的女兒,算起來她是洛寧的表姨。
這讓洛寧唏噓不已,這下輩分全亂了。
柳鶯歌和晉歡自從那次洛寧單方面虐打太子團之后,跑洛寧家更勤了。
晉大年強烈支持晉歡跟洛寧親近。
而洛寧家有吃的又有玩的,還有心上人,柳鶯歌自然樂意來。
葉湉自從那次挑釁洛寧之后就銷聲匿跡,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靳越因為請假太久,被文工團警告,但他依然掙扎在床笫間,根本無法去上班。
左云寒請調到國門邊,喝風去了。
現在局面一片大好,洛寧對謝長安的惦記和思念與日俱增。
眼見著婚期就在眼前了,謝長安還沒有回來,洛寧也沒有從晉笙那里打聽到謝長安的消息。
他現在處在失聯狀態,洛寧的心一直高高的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