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劉春生瞪了洛寧一眼。
“哈哈”洛寧笑倒在沙發里,捂著肚子打滾。
“你敢說你對柳鶯歌沒有非分之想你不想娶她”
“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劉春生一臉無奈,大表妹想得太多了。
洛寧笑著爬起來,揉了揉肚子,“你這一撇早就撇出去了,只要鶯歌那一撇也撇出來,那不就齊活了嗎,大表哥,我看好你噢,加油!”
洛寧給劉春生打完氣,自己去睡覺了,等休息好,起來吃瓜。
劉春生坐在沙發里,春心蕩漾,憧憬未來。
洛寧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暗搓搓的給周玲打了個電話,把時差倒了過來,就去拍戲了。
正在和靳越以及幾個太子爺慶祝的葉湉突然被軍部的人帶走。
坐在師政委辦公室,葉湉才知道,冀都日報,都市報,花報凡是冀都出品的報紙的今天頭版頭條是
某高干耐不住空閨寂寞紅杏出墻,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紀律的廢弛
而頭條上的配圖,儼然是她的床照。
葉湉被那黑色的碩大標題,刺瞎了眼睛,她義憤填膺的拍桌子,“政委,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洛寧,一定是洛寧,謝長安不要她,她就報復在我身上來了!”
政委淡淡的瞥了葉湉一眼,“這件事情我們會查實,在這段時間內你先暫停手里的工作配合調查組的調查!”
葉湉腦子里轟的一下,她還指望著再出個任務雪恥,現在全泡湯了。
洛寧,你這個賤人,我要你好看!
與此同時,靳越在文工團休息的房間里遇襲,被人發現時已經昏迷不醒。
丁佩瑤突然陷入暈厥,跟個活死人似的。
洛寧收到消息時,正在給柳鶯歌說戲,心里終于舒坦了一些。
誰動她的家人,她就收拾誰!
于菁走進來,湊近洛寧匯報,“左云寒來了,他想見你!”
“我沒空!”洛寧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個”于菁看了一眼外面站在樹下的左云寒,壓低了聲音。
“他說他知道謝老太和謝長泰的計劃!”
洛寧立即起身,拍拍柳鶯歌的肩膀,“我剛才給你說的,你好好琢磨琢磨。”
“好,洛寧,謝謝你!”柳鶯歌由衷的感激洛寧,聽她跟自己講了戲之后,她感覺腦子里清晰多了。
幾分鐘后,洛寧和左云寒在會客室見面。
兩人隔著辦公桌,卻像隔著銀河那么遠。
左云寒打視線在洛寧臉上繞了一圈兒,開門見山,“丁佩瑤的身體不太好,希望你去看看,只要你把她治好了,我就告訴你謝老太和謝長泰在做什么!”
“呵”
洛寧冷笑,陰惻惻的注視著左云寒,“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自己的處境還敢跟我這么說話”
左云寒氣結,這個死氣人不償命的女人,可他偏偏就喜歡這樣的她。
“謝長泰在你那里碰了壁,現在在打謝長樂的主意。
柯家沒有兒子,只要謝長安去了柯家,謝長泰就能認祖歸宗。
但是目前看來謝長安那里謝長泰是沒有法子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去找謝長樂。
謝長樂雖然比不上謝長安,但是他是大學生,又有你這個嫂子照顧。
把他拉到柯家陣營,就相當于把你拉了過去。
>;而把你和謝長安是夫妻,也就相當于謝長安去了柯家!”
洛寧暗暗冷笑,謝長泰如意算盤打得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