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校,麻煩你幫我請個律師吧,有人以為我是面團,又搓又捏的。”洛寧順著竿子往上爬,謝老太去吃點牢飯,大概會清醒一點。
“成啊,包在我身上!”梁俏拍著胸口打包票。
“冀都,帝都排得上名號的律師,我都認識,我給你找個好的,保證幫你達成心愿!”
謝老太腦子里響起一片驚雷,扶著窗臺才勉強站穩,扎著胳膊虛張聲勢,“洛寧,你不要被外人挑唆了,誰破壞你了”
洛寧沒有搭理謝老太,而是滿懷歉意的對梁俏說道,“梁上校,我有點家務事要處理。”
“好,我晚上去你家!”梁俏撂下話,迅速閃人。
楊征心里暗搓搓的,他是不是也要回避念頭一起,他就出了辦公室順手拉上了房門。
洛寧目光一轉,吧啦吧啦的對謝老太宣布政策,“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謝長國,謝長泰,謝長安平攤贍養費。
第二條,謝長安贍養你,你跟其他兒子斷絕關系,反正你現在也跟謝長國,謝長樂斷絕了關系,就差最后一哆嗦!”
“不可能!”謝老太堅決不同意,洛寧好算計,讓她啥也撈不著,她想得美。
謝長泰站在謝老太身邊當他的大孝子,該給他媽說的他念叨了好幾個月,沒說到位的地方他再補充。
洛寧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謝老太,“那我給你找第三條路,你養謝長安十幾年,謝長安十幾年的津貼全寄給了你,他欠你的,已經還清,從此他跟你們老謝家沒有一點關系!”
“你——”謝老太兩眼一翻白,秒秒鐘要暈過去。
謝長泰急忙扶住她,憤怒的聲討洛寧,“洛寧,你太過分了,這養育之恩哪里是能還得清的,你看你把媽都氣成這樣了,還不快點道歉!”
即將暈過去的謝老太順桿往上溜,“我不要她道歉,只要謝長安回柯家就行!”
嘖嘖,這下子總算露出狐貍尾巴了,什么津貼,贍養,都是障眼法,這才是謝老太的本意。
這一切都是謝長泰那個辣雞的功勞,mmp!
洛寧犀利的視線往謝長泰身上飄了一下。
謝長泰感覺到危險,將謝老太推到前面抵擋。
這就是謝老太養的好兒子啊,洛寧突然不想把他們母子分開了,想圍觀謝老太被拋棄……
“葛瑯仙,你的臉真大!謝長安小的時候你虐待他,他長大了你壓榨他,你憑什么!”洛寧一步步逼近謝老太,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一個生了個死胎的賤婢,你憑什么這么糟蹋我的丈夫,誰給你的膽子,啊!
你做了這么多缺德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現在你還敢命令他去什么柯家,啊!”洛寧走到謝老太面前,臉都逼到了她眼前。
謝老太像被雷劈中了似的,根本動彈不得,渾身都涼透了。
腦子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這么久的事情她怎么會知道……
“從今天開始,你如果再敢打謝長安的主意,我弄死你這個老不死的!”
房門砰的一下摔上,震醒了石化的謝長泰,“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謝老太再也只撐不住,滑到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謝長泰扶起謝老太,走出辦公室。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得找個地方好好問問。
楊征從二團回來,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氣。
軍區大-->>門口,洛寧走到站崗的士兵面前。
士兵立即敬了個禮,“洛上校!”
洛寧回了個禮,特意叮囑了一番,“同志,今天進去的謝長泰和那個老太太,以后請不要放進去,如果有從江北老家來找謝長安的,請及時聯系我。”
“好,我知道了!”士兵恭敬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