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驚叫之后,靳越跌進下水道。
人生沒有更衰,最有最衰。
靳越覺得自己是個英雄,結果他遇到了那個馬葫蘆蓋,還一腳踩翻了。
謝長樂回到家門口,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去。
洛寧回眸,打量了他一眼,“就那么好笑嗎”
“嗯”謝長樂嚴重點頭,他們都走出去好遠了,還沒有看到他爬起來。
“去做飯”洛寧拍拍身上的雪花,打開門走進去。
謝長樂做飯的水平僅限于能把飯煮熟,好吃那是不存在的。
他拍掉雪花進門的時候,赫然看到睡眼惺忪的凌珺從臥室里走出來。
謝長樂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這個男人怎么還沒走
凌珺沒有搭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跟著洛寧的腳步進了書房,隨手關上房門。
謝長樂看著那道緊閉的房門,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他一定要告訴他哥
凌珺喝了一口水,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關于葉湉,你有什么打算”
洛寧靠在窗前,將腦子里循環播放的葉湉挑撥的話拍回大海深處,握緊拳頭信誓旦旦的表態。
“死磕到底干翻他吖的”
凌珺點點頭,一針見血的分析,“葉湉給你打上叛國罪,破壞軍婚,陷害許建斌,挑撥你和謝長安,如此高頻率的搞事情,上頭只是申斥而已,取消了她競爭獨立團的資格,這樣不痛不癢的處罰只因為她是葉家的家主。
我建議你找一個能克制葉湉的人,最好是葉家的人”
自從葉湉回來后,她和洛寧打得死去活來,凌珺就知道了洛寧的三不治是因為什么。
只是他很奇怪以前洛寧也不認識葉湉,怎么會有弄出那么條規定
“嗯”每次給葉芃治療,都是十分歡樂的過程,洛寧十分惡趣味的希望治療過程能夠持續得久一些,打擊葉芃,比跟葉湉對剛有意思多了。
“權老頭兒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以后你照料著。”洛寧毫不猶豫的甩鍋。
“好”凌珺主動背鍋,給洛寧背鍋,他很高興。
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那個靳越跟你是什么關系”
洛寧仔細想了想,給了個定位,“算是應該永遠不聯系的前對象”
“原來他就是雞冠頭啊”凌珺恍然大明白,他曾經偷偷查過洛寧。
知道雞冠頭的存在,洛百萬不同意洛寧和雞冠頭在一起,才把她嫁給了謝長安。
這么天翻地覆的轉變,實在難以想象那是一個人。
季霆說昨天晚上雞冠頭在附近的桂花樹下等著,但是洛寧沒有出去。
那個男人即便沒有了標志性的雞冠頭和混混的習氣,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其實還是個渣渣。
“嗯啊”洛寧走到椅子前坐下,吧啦吧啦的解釋。
“他故意接近鶯歌,以鶯歌作跳板登堂入室,昨天晚上約我,我沒去,今天他找到了我公司門口,還讓我跟謝長安離婚,呵,神經病”
對于凌珺,洛寧不設防。
畢竟是一起成長起來的兄弟加師徒,在艱難困苦中互相扶持著走過來的。
無恥之徒,凌珺的臉色黑得很徹底,那個渣渣吊著柳鶯歌,還想跟洛寧在一起,他怎么不去死。
“柳鶯歌想跟那個渣渣結婚,如果讓她知道你跟那個渣渣有一段”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洛寧有些頭疼,靳越在她這里碰壁,肯定回去找鶯歌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