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蘭這幾天憋屈壞了,她不知道自己好好地怎么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洛寧不再理她,強子也嚷嚷著搬出去。
大半夜的她睡不著,跑去找傅青衿抱怨。
軍區的風聞,傳得邪乎,傅青衿想不知道都難。
佟蘭和洛寧掰了,她自然沒有錯過。
傅青衿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勸了一陣就把她打發了。
佟蘭,是個拎不清的!
但洛寧對事不對人,只要佟蘭能看開,不把洛寧得罪死了,日子不會難過。
怕只怕——
柳鶯歌像一只快樂的蝴蝶一樣飄了進來,舉著請帖笑道,“媽,洛寧讓我三天后去她家小聚,我要帶我對象一起去,等洛寧看過我對象,肯定會贊成我跟他結婚的,到時候看爸還怎么說!”
傅青衿微笑著點頭,洛寧那么聰明,鶯歌的對象讓她把把關是極好的。
洛寧離開四合院,去了軍部找到晉大年開門見山,“晉軍長對最近軍區的風聞怎么看”
“你怎么看”晉大年放下地圖,把皮球踢了回去。
“熊盼娣作為副師長夫人,敗壞別的軍嫂名聲,應該拖出去槍斃三十年!”洛寧一臉掩飾不住的憤怒。
她自己無所謂,但是這關系到謝長安的名聲,還關系到強子。
軍區的流越傳越不像話,謝長安又那么忙,她只好來找能管得住那個老娘們兒的晉大年。
“如果晉軍長不管這事兒的話,我就去帝都找個說理的地方!”
呵,這丫頭,還威脅上他了。
晉大年喝了一口茶,將杯子放下,“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解決,不過洛寧你辦了企業,就沒想過讓軍屬去上班嗎,不管怎么說你也是軍嫂……”
這次事情是怎么鬧起來的,晉大年心里明鏡似的。
既然洛寧來找他,他就把這個問題攤在桌面上來說。
洛寧嚴重點頭,您是領導,您說得對,您說的全是對的。
“我手里的確有企業,我也是軍嫂,但我是個商人,商人無利不起早,某些人是什么德性,你比我更清楚!
讓她們進我的廠子,還不如直接送他們上天好了!
不過我作為軍嫂有扶住其他軍嫂的義務,所以我打算在軍區辦個食品作坊,做些小點心什么的,讓那些勤快的,家境不太好的,沒有參與這次頭花事件的軍嫂去上班!”
“好,我明白了!”晉大年欣然點頭。
“那我等晉軍長的好消息!”洛寧揮揮爪子,遁了。
這丫頭,不見兔子不撒鷹!
晉大年提起話筒,給柳師長打了個電話。
然后不情不愿的傅青衿,就去了茍副師長家,將上面的精神傳達了一遍。
茍副師長連連對此連頭,表示會堅決會管理好家里那個老娘們兒,不讓她到處搞事情。
一旁的熊盼娣雖然態度極其端正,笑著打哈哈。
傅青衿離開后,熊盼娣跳起來啐了一口,“呸,什么東西!”
茍副師長有些頭疼,開口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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